事要干。”
晨光终于完全铺满了小院,驱散了最后一点昏暗。这场发生在清晨的、近乎“家法”般的交底,终于告一段落。韩小虎抹着眼泪去舀水洗脸,背影似乎一下子褪去了不少以往的跳脱,多了些沉郁和反省。
韩老栓重新坐回凳子,递给李越一支卷好的旱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雾袅袅升起,两人都没说话,但一种比之前更加牢固、基于共同认知和教训的信任,在沉默中悄然创建。
李越的马蹄声在土路上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夏日清晨渐起的蝉鸣里。韩老栓站在院门口,一直望着那个方向,直到连尘土都落定了,才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走到院门后,将两扇厚重的木板门严严实实地合拢,插上了那根粗壮的老榆木门闩,又检查了一下门后的铁搭扣是否扣死。动作很慢,很沉,象在进行一个重要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