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奇的资质挺好,就已经走慢了很多步。”
“他师弟现在?要不要让他来我们科早点学手术啊?”
陈新汶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给别人建议?你凭什么评价聂云奇和他师弟?”
“就凭你以为吗?”
单晨初:“陈主任,我只是不想又浪费了一个好的苗子。”
“你不是也经常说,要是聂云奇早点接触骨折手术,现在都估计可以做髓内钉内固定术了吗?”
陈新汶反问:“那骨盆缺损的手术以后是你单晨初来做吗?”
单晨初一看这几个字,瞬间面露徨恐不安。
单晨初:“陈主任,您说笑了,您都不敢做的手术,我怎么敢动手?”
“我做不来的。”
陈新汶:“那你用你这坐井观天的见识,去觉得人家该怎么样干嘛呢?”
“你觉得这辈子都做不来的,在省人医里,早就是常规了。”
“你为什么会怀疑别人的教程模式呢?”
单晨初继续质疑:“陈主任,难道做骨缺损手术,是靠练基本功的吗?”
陈新汶:“那毁损伤你别截肢啊?”
“动脉栓塞你来做保肢术啊?”
“好了,别扯这些了,你不够资格指点别人的。”
“我当年也有过你这样的想法,觉得操作技术、操作手法就是一切。”
“但,等你真正地懂外科后,你才会发现。
“算了,我不说了。”陈新汶想要扯断话题。
单晨初:“医学是实践学科,不是搞理论!~”
陈新汶也就来了脾气:“那我问你,糖尿病足怎么治疔?你技术好,你操作好,你给我治?!
“单晨初,你来治好不好?”
单晨初:“这不是我们医院常做的手术啊?”
陈新汶:“我们医院常做的手术,哪一个手术技术是靠你单晨初才可以做的啊?”
“我们不过就是个学了别人手术技术,把这些技术应用在病人身上,给病人疗难,为自己挣点钱养家的工具人。”
“单晨初,你是不是觉得,你拿了一个全省的操作奖,你就可以目空一切了呀?”
“你甚至可以质疑聂云奇的老师了??”
单晨初看完信息,看了一眼聂云奇,目光复杂又纠结。
回道:“可是,陈主任,聂云奇是很可惜了啊?”
“他如果不眈误,他以后只会比我更优秀!~”
陈新汶:“但小聂至少成为过炮灰,你连成为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现实。”
“好了,我不和你吵了,你好好休息就休息,好好值班就值班,别找我聊着些有的没的。”
“我就问你一句话。”
“今天的骨折,你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你只是恰好会做手术而已。”
“这个病人,遇到了你,就是病人倒楣咯!”
聂云奇只敢规规矩矩地看着陈新汶。
聂云奇是主治,可也只是个浅资历的主治,在单晨初这样的副主任医师面前,还是个小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