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社团最近有没有大晒马?”
林耀昌摇摇头:
“咱们新联盛与周围的社团关系处理的不错。”
“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
金爷皱眉道:
“那不对啊!”
“你命宫犯太岁,很快就会出事。”
“社团最近有没有大事?”
李观海一听这话,立刻起身:
“得,你们两位聊,我去一边去。”
林耀昌拦住李观海:
“金爷都不避讳,那说明你是咱们自己人。”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深水埗那边码头扩建,有老板请我们帮忙维持一下秩序。”
李观海撇撇嘴:
“说的那么文雅干什么?”
“不就是强拆吗?!”
林耀昌叹了口气:
“社团不就是做这个的?”
社团想要生存,就得用极道手段控制合法或者不合法的买卖。
老板们的私下雇佣,也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对于很多社团来说,这是最大的收入来源——比如说看场子,收帐,强拆,或者是诸如此类的。
老板们也愿意雇佣他们,反正出了事情有社团扛着,老板们向来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慈善家。
这种事情很平常,压根不值一提。
金爷纳闷道:
“不应该啊!”
李观海笑道:
“金爷,您虽然保养的很好,可也到了享受天年的时候了。”
“社团的事情有昌哥做主,您就不用担心了。”
金爷怒道:
“我操心的是社团吗?”
“我都一个退休的老头了,操心这个作什么?”
“我担心的是阿昌。”
林耀昌微笑道:
“金爷放心,这种事情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做,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好了,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阿海,有功夫到九龙城咱们一起喝茶。”
金爷张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林耀昌离开。
等到走了之后,金爷的脸色忽然就变的严肃了:
“阿海,咱们爷俩相识一场,我求你一件事情。”
李观海哑然:
“金爷,咱们也是很久的关系了,干嘛这么客气?”
金爷神情很认真,半点没有松弛的样子:
“我知你在警队有很大的能量。”
“若是阿昌出了事情,求你拉他一把。”
李观海与金爷关系好,固然是因为两人志趣相投,是忘年交。
除此之外,大家都是社会人,对于各自的资源,都有些艳羡。
于是一拍即合!
李观海失声道:
“昌哥最近真有麻烦?”
金爷叹息道:
“我可没有说谎,太岁犯命宫,有牢狱之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