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脖子:“操!这鸡巴有啥不敢的!进就进!”
几个熊孩子,一人拿个粘了酒精块的木头棍当火把,咋咋呼呼地就往里钻了。
本来还打打闹闹挺开心,结果往里走没多远,领头的那个小子把火把一举,借着火光一瞅,当场就“妈呀”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
后面的小子们伸头一瞅,也全吓傻了,连滚带爬地就往外跑,回家就跟爹妈哭着说了这事儿。
爹妈一听,哪还敢耽搁,直接就报了六扇门。
六扇门的人一到现场,都他妈差点吐了!不说尸体上爬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冲那脑袋被锯成两半的死相,就够瘆人的了!
再说王斌和王军哥俩,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直奔太平房。
掀开白布的那一刻,哥俩当场就绷不住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俩人啥话都没说,转身就跑到外面,扶着墙哇哇地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一边吐一边哭,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哥俩吐得天昏地暗,缓过劲来之后,眼珠子都红了,俩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指定是老张家那小子干的!除了张卓,王辉在吉林根本就没别的这么大的仇人!
王军越想越气,掏出手机,又一次给老韩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他就扯着嗓子喊:“韩哥!是我!王军!”
“我知道是你,节哀。”老韩的声音还是那么沉。
“韩哥,这事儿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啥劫杀!百分之百是仇杀!有针对性的!”
王军咬着牙,唾沫星子都喷到手机上了,“我有怀疑对象!就是张永成他儿子,张卓,张卓干的!那小子刚从部队退伍回来,身手贼他妈好,孔武有力的!这事儿指定是他干的!”
他顿了顿,又把当年的恩怨抖搂出来:“我们两家的仇大了去了!当年老三为了护着我,把他妈胳膊打折了;老二失手把他妈给打没了,但那是那娘们敢暴力抗法!我们那是正当防卫!那小子从十三岁就记恨上了,憋了这么多年,指定是回来报仇的!韩哥,必须得把他抓起来,整治整治!”
“我知道了,我们会调查的。”老韩在那头应着。
“行行行,我肯定相信咱们六扇门!”王军连忙点头,末了又阴恻恻地补了一句,“老韩,这事儿我就不多唠了,咱俩的账,回头慢慢算!”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
旁边的王斌瞅着他,脸色铁青,好半天才开口:“军子,这两天你也注点意!没抓着张卓那小子之前,别他妈瞎溜达,小心他狗急跳墙!”
“我知道了哥,你也一样!”王军点了点头。
俩人分开之后,王斌就开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