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先行退回。”
赵景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配上这神态,好像真是这般想的。
“而我之后这般频繁地去寻他,也正是因为那夜没能成事!”
楚潇红听完,没有立刻说话,显然是在心中盘算着赵景这番话的真伪。
而一旁的宋沉,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赵大人,这说辞恐怕有些苍白了。根据陆文渊的供词,你曾威逼利诱于他,意图获取地库内的机密!”
赵景闻言,不怒反笑,他直视着宋沉,淡淡说道:“若是我真想图谋地库机密,前两日地库禁制衰竭,所有库房大门皆不设防,我为何还要费心费力地去搜寻那闯入的贼人?直接取了东西走人,岂不更为方便?”
然而,宋沉似乎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只见宋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声问道:“你……当真老实?”
赵景眉头一皱,心中顿时警惕了起来:“不然呢?你若不信,大可去盘点一下地库,看看可有任何失窃?”
宋沉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地库今夜便会进行一次全面的排查,那藏身其中的贼人,这次断然是逃不掉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只是……那日搜查之时,赵大人你,可是在武库之外,停留了不少时间啊。”
“以你当时搜查的速度,又怎么会那么快,便抵达了地库最深处的武库之外?”
赵景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这都是知道?看来自己也是见识太少了,不知道这种复合禁制会有这么多效用。
他面上依旧镇定,淡淡解释道:“我中途换了策略,将沿途的岔道都先行封锁,打算从后往前,来个瓮中捉鳖。”
听到赵景的辩解,宋沉当即气笑了,连连摇头。
赵景自然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辩解有多么苍白无力,他是真没想到,宋沉竟然连他在武库之外徘徊许久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个阴险的家伙,竟然将这等杀招,一直憋到了现在才拿出来说事!
好在……好在自己手上,还捏着最后一张牌,还有陆文渊的供词给自己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