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陆文渊的请教
    周府之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乱作一团。

    周显被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抬回府中,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的寂静,惊得府内鸡飞狗跳。

    周家长辈们闻讯赶来,见周显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森森的断骨几乎要刺破皮肉,个个面色铁青,怒不可遏。

    “查!给我查!连夜发动衙司的人,把那个凶徒给本官揪出来!”

    周显的父亲,官拜户司的周承望,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杀意。

    随后便让医师连忙为周显进行救治,更是拿出了府内珍藏的宝药,给周显服下。

    然而,大半个夜晚过去,动用了无数人脉关系,衙司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却如一盆冷水,浇得周承望心头发寒。

    那白衣女子的背景倒是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似乎与宗室王府有关,身份尊贵。

    可那个出手伤人的年轻人,却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竟是半点来历也查不到。

    运京城内,密哨遍布,眼线如织,一个大活人,怎可能毫无根脚?

    唯一的解释便是,此人的来历,不是他们能查的,或者说,是不被允许查的。

    周承望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脸上的怒容渐渐被一层凝重所取代。

    不行他得再去仔细问问儿子,这人的一些细节。

    卧房内,周显疼得时而昏沉,时而清醒,口中仍旧含糊不清地叫嚷着:“爹……一定要给我报仇!”

    周承望走进卧房,听到这话,心头火气又起,反手便是一巴掌,狠狠甩在周显脸上。

    “混账东西!”

    这一巴掌,直接将周显打懵了。

    周承望指着他,怒斥道:“现在还只想着报仇!你可知你招惹了什么人?有眼无珠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语气森然地开口。

    “看来,是和通幽司那边有关的人了。”

    也只有那个地方,能让衙司那边这般强硬的应对自己,自己怎么说也是有些关系的,衙司那边这般态度,其实也是对自己的提示。

    周显愣住了,通幽司三个字,随后他张张口,想要解释什么,但是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承望不再理会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转身对候在一旁的管家沉声吩咐。

    “去,备些厚礼。明日一早,老夫要亲自出去一趟。”

    管家躬身应是。

    周承望心中盘算着,他们这些朝堂官员,能与通幽司那等地方搭上关系的,也只有张家了。

    好在这几日,自家这个孽子倒是鞍前马后地伺候着那位张家少爷,或许……还能说上几句话。

    ……

    第二日,晨光熹微。

    赵景推开房门,一股清冽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外今日却是空空荡荡,安静得有些过分。

    赵景心中了然。

    看来那些人也都是人精,知道自己是什么态度,便也懒得再来热脸贴这个冷屁股了。

    他乐得清静,决定今日也就不出门了。

    直到午后的阳光变得柔和,院门被人轻轻叩响。

    叩、叩、叩。

    敲门声不急不缓,透着几分迟疑。

    赵景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略感意外。

    竟是绘图司的陆文渊。

    赵景笑着将人迎了进来,给他倒了杯茶水。

    “陆兄今日怎有空到我这儿来?”

    陆文渊的脸色看不太好,眼下带着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许久未曾好眠。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说来惭愧,昨夜看了些杂书,又联想到上次赵兄问我的那个问题。心中有些想法,又有些困惑,便专程来寻赵兄,想再问上几个问题。”

    赵景心中微动。

    没想到当初自己只是随口一问,这陆文渊竟然这般上了心?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平和地点了点头。

    “陆兄但讲无妨。”

    陆文渊放下茶杯,似乎在组织着言语,略一思索之后,才抬头看向赵景,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敢问赵兄,成就通幽之后,自身可有什么明确的感觉?或者说……可有什么法子,来界定自己是否已经通幽?”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玄妙。

    赵景闻言也是沉思了起来。

    陆文渊是想通过通幽前后的变化,当做切入口,来解决那个困扰通幽司多年的难题么?

    倒也是个思路。

    他想了想,开口讲道:“我乃双通幽,身负血鹤与心灾魔胎两门神通。血鹤,是在体内被种下了一道神通种子,而魔胎,则是在体内孕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