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水柠亲自相邀,这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男子,竟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
那蓝衣侍女闻言,眉头一挑,她心想,此人虽然不识好歹,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柳水柠听到赵景的拒绝,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浅浅的遗憾,却也并未强求。
她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依公子的意思。今日既是有缘,这一曲,便等公子日后有雅兴之时,水柠再为公子补上。”
此话既全了赵景的颜面,又将今日的承诺留下了余地,滴水不漏,引得旁人又是一阵赞叹。
柳水柠随即告退,说需先去雅阁之中调弦备曲。
掌柜则亲自引着那白衣女子与蓝衣侍女,向楼上雅间走去,同时大声吩咐着伙计,重新收拾二楼的狼藉。
赵景见热闹已经散场,便也站起身,准备下楼离去。
哪知他刚走到楼梯口,便被一名小二快步追上,拦住了去路。
“这位客官,您那桌的账……还没结呢。”
赵景闻言,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只剩下残羹冷炙的桌子,又想了想那白衣女子离去时的背影,笑了起来。
“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当真有些不好意思。”
说罢,他便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那小二,结清了饭钱酒钱。
走出迎仙楼,外头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街市上华灯初上,比白日里更多了几分烟火气。
赵景信步闲逛,穿过一条条喧闹的街道,看着往来的人群,心中一片平静。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到通幽司内自己那座僻静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