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旺盛。可偏偏在这份贫弱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波动,竟隐隐与武道四境的烘炉之象有几分相似。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矛盾地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着实古怪。
赵景收敛心神,面上不动声色地回道:“我只是随意看看,想寻一些比较奇特的功法。”
听到“奇特”二字,那年轻男子的眼睛顿时一亮。
他走近两步,压低了声音:“没想到兄台也是一位潜心钻研武学之辈。实不相瞒,这武库之中的武学,大多是当年大运王朝从各大江湖门派收缴来的浅显功法,虽说有些思路尚可,但终究根基浅薄,难登大雅之堂。”
这话顿时让赵景来了兴致,看来此人确实对这里了如指掌。
他顺着对方的话,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只可惜,我辈生于如今,从未有缘见识过真正厉害的武道心法。”
那年轻男子听了,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赵景心中暗道一声可惜,本为能从对方口中套出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也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男子抱在怀中的一本书册上。
书册的封皮已经泛黄,边缘多有破损,上面用古朴的字体写着五个字。
武意论残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