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兽医检查过了,有皮肉伤,没病。它身体好,好得快。”
我能想到的风险,外公当然也能预料,让我放宽心。
“是吗?哪里伤到了?”
我看它趴着吃草的样子像个地主,可不像牛马,更不像受伤了。
外公指着牛的四肢,上面的确有伤口,还缠着医用绷带。因为都是白色,只渗透了一点点血迹、药水的颜色,我刚才没注意到。
“哦!所以你们说有好东西给我看,是指这头牛?”
“这是村里最好看的牛。”
“比以前养的斗斗还好看吗。”
提到斗斗,外公还有些感怀,于公来讲是新牛更好看,但要打感情牌,外公还是更喜欢已故的斗斗。
“所以要一直养着它吗?取名了没?”惊讶过后,我一边扒饭一边问。
外公拿起一把草喂过去,“没取名,这牛上月底捡到的,跟我们有缘,就养着吧。”
我建议道:“要是一直养着,干脆取个名字?像斗斗那样。”
外公觉得有点道理,于是我俩走回屋子,打算和外婆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