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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藕所化的身躯隐约有融化的趋势。

    连雪河手一顿,匪夷所思望着他,当即道:“不许!”

    他没有人外的性癖。

    殷裁:“好。”

    这厮嘴上答应的轻巧,连雪河却敏锐地感觉有东西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黏稠湿冷,分明是殷裁的本源。

    连雪河道:“……”

    阳奉阴违。

    连雪河刚沐浴完浑身还带着水汽湿意,那玩意儿吮吸的皮肤,顺着腿一路爬上去,好像有吸盘似的,所过之处都泛着红痕。

    还没爬几下,再次将连雪河被甜言蜜语弄消下去的情欲重新吊了起来。

    连雪河含糊了声,脸慢慢泛起红意。

    他皮肤太白,清浊胎塑造的身躯毫无瑕疵,眉心那点丹朱痣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血红得宛如沁出血珠。

    连雪河对一切皆是陌生的,感官被成倍成倍地放大,甚至能感觉到殷裁垂下来的几绺发丝扫在自己脖颈的触感。

    即使那样微弱,却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雪河眼前骤然一片空白,大脑不知怎么忽地记起来他好像还有一笔黄金存在银行保险柜里。

    算了,反正那些贱人也拿不到。

    殷裁闷闷笑了。

    连雪河听到低沉的笑容,知道这狗东西在笑自己,当即恼羞成怒伸腿去踹他:“笑什么笑?!”

    Debuff是那么好抵抗的吗?!

    要是他也三倍敏感度,他也快。

    殷裁还没开始吃,他握住连雪河的小腿,抬高后轻轻在脚踝处咬了一口留下个红牙印。

    连雪河本该觉得痛的,但该死的debuff硬生生逆转感官,差点又被嘲笑。

    直到此时,连雪河隐约觉得他似乎低估了系统出品的威力。

    现在已溃不成军,如果debuff彻底生效……

    正想着,殷裁已经起身上前。

    连雪河忽然后悔了,伸手推拒殷裁的胸口:“等等,我……我忽然记起来我还有事,殷裁,你先……”

    殷裁在连雪河面前太过温驯,以至于让他差点忘了此人是原著中穷凶极恶毁天灭地的反派。

    殷裁原形毕露,不再和他玩装听话乖狗的游戏。

    连雪河制止无果。

    殷裁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刚开始时还会温温柔柔说些骗人的鬼话,到后面毫不客气将连雪河单薄的身躯抱在怀里。

    颠。

    连雪河身形单薄,被抱着时几乎只能瞧见殷裁宽阔的肩膀,他的指甲还没来得及修,像是画图似的在背上抓出红印。

    有几道甚至都渗出诡异的黑液,缠在连雪河手背上攀爬。

    连雪河泪水从下颌滑落,顺着殷裁的后背蜿蜒往下流个不停。

    “殷……殷裁……”

    殷裁百忙之中亲了他一下:“嗯?我在。”

    连雪河眼瞳涣散,喃喃了几个字。

    殷裁凑上去听,却只听到几声哭音似的哽咽。

    殷裁低笑了声,不用想也知道连雪河在骂他。

    ……连雪河并没有。

    妙语连珠骂人的话得时刻保持理智才能想出来,此时的他脑子几乎成了浆糊,大概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太难看,自暴自弃地想让殷裁把灯灭了,起码能保全最后的连绵。

    偏偏殷裁也不知哪来的毛病,非得把他带到光亮处盯着他袒露的身躯看。

    连雪河和他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只是二条送他的第二件buff让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昏过去,只能像身处浪中感知着强烈的失重感。

    噗通。

    二条冒出水面,偏头打了个喷嚏。

    总觉得有人在骂它。

    二条舒舒服服游了半天水,终于舍得从水中起来,摇摇摆摆地前去珑璁宫找连雪河玩儿。

    珑璁宫东殿游廊宽敞,深更半夜有鸿磐卫在巡逻,突然瞧见个鹅凭空出现瞬间警惕着,就瞧见它脖子上挂着的「淞」字牌,这才松懈心神。

    三殿下的东西,无论什么都不能擅自触碰。

    鸿磐卫恭恭敬敬向皇长子行礼,目送它大摇大摆地离去。

    即将破晓,洒扫的宫人已上值,瞧见三殿下养的鹅有些爱不释手地上去摸。

    二条乖巧等他们过来。

    ……然后张开翅膀大开杀戒,将人叨得嗷嗷叫乱跑。

    二条:“哈哈哈哈!”

    太伏学宫那些学子都被他叨出经验了,一见了他就躲,这招早就没什么乐趣了,鸿磐这新地图看起来倒是还能再玩几天。

    连雪河的地盘不会有人敢对大鹅不敬,二条也算是体会到了皇长子的待遇,小步溜达着玩了起来。

    反正天还没亮,雪河肯定还没起床。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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