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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去投胎的时候再告诉我呢?到时候我还能托梦给朋友,让他们把这句话刻在我的墓碑上。”

    二条干咳了声:【那什么……锻炼身体也没什么坏处,今天就当负重了。】

    连雪河白它一眼,朝门外一指:“出去玩儿吧。”

    二条忙不迭跑出去了。

    连雪河累出一身汗,草草沐浴了一番,连头发都只是胡乱弄了个半干,又回来探查殷裁的情况。

    殷裁躺在他榻上闭着眸,眉间仍然紧皱带着郁色。

    连雪河盯着他看了一会。

    方才用清心铃时他也瞧见了殷裁为何会突然走火入魔,没想到那件神智昏沉时的蠢事相隔二十几年还能再撂倒一个。

    连雪河有些心虚,他清了清嗓子,拿起帕子笨手笨脚给殷裁擦拭额间的汗水。

    金错台寝殿全都是独属连雪河的气息,殷裁在此处带着心神莫名安宁下来,他已是九重境,就算昏睡过去也不会太久。

    连雪河才刚擦两下,一只手倏地抓住他的手腕,死死用力扣着。

    连雪河一愣,倾身上前:“殷裁,你醒了?”

    殷裁眼眸睁开,眼瞳黝黑毫无光亮,冷冰冰望着人时,宛如一尊凶神恶煞的罗刹像,令人遍体生寒。

    连雪河一惊,摸不准他还清不清醒,只能尝试着伸出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殷裁?殷再去?还认得我是谁吗?”

    殷裁眼神冰寒阴森,定定注视着连雪河。

    只是一个眼神,竟将连雪河盯得有些发毛,活像是被什么发狂的野兽盯上了。

    好一会,殷裁才捧着连雪河的手,让掌心在侧脸上轻轻蹭了蹭,还熟练亲了下,含糊道:“连行淞。”

    连雪河更加提心吊胆道:“你在哪儿?”

    殷裁看了看四周:“金错台。”

    对答如流。

    连雪河的心仍高高悬着,他从未见过殷裁这幅模样,沉着脸时陌生得像是变了个人。

    殿下对任何危险感知都很敏锐,轻轻挣了下手腕:“你先松开我。”

    殷裁不松,还问:“为什么?我不放。”

    连雪河蹙眉望去,离得近才瞧见殷裁那双眼根本还是涣散的,说明此时的意识未彻底苏醒,或许还沉浸在心魔中。

    连雪河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放轻声音:“那你想做什么?”

    殷裁挑眉:“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听得奇怪,连雪河羽睫颤了下,正要拒绝,殷裁却像是瞧出他要说出自己不喜欢听的话,忽地倾身上前。

    连雪河拧眉,忍住要往后退的冲动,冷冷道:“冷静。”

    被心魔餍住的人最是暴虐,连雪河担心殷裁会不受控制一掌将自己杀了。

    没等连雪河呼唤二条,殷裁的大掌忽地插进连雪河的乌发中,掌心死死托着圆润的后脑勺,强迫面前视若神明的人仰起头来。

    ……然后覆唇吻了下去。

    连雪河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个真正的吻。

    不像是之前那次那般纯属愤怒之下发泄的啃咬,而是由轻到重的唇齿相贴、呼吸交缠。

    连雪河不习惯和人这般接触,下意识就要反抗:“殷裁!”

    殷裁被咬了一口,不怒反笑,舔了下连雪河眼尾的泪,声音又轻又柔,又阴森。

    “不许。”

    连雪河浑身一僵。

    这是连雪河第一次意识到九重境的强大,明明只是一句话,却能将他变成提线木偶。

    无形的灵力像是数百根锁链,死死将连雪河单薄的身体困着跪坐在殷裁怀中,甚至连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连指尖都被完全控制,一丝都无法动弹。

    连雪河单薄的衣袍被揉皱,乌黑凌乱的墨发倾泻至半裸的后背。

    殷裁终于满意,开始品尝独属于自己的“美食”。

    他浑身上下还带着那股熟悉的昆仑木的香气,以往让连雪河觉得心安的味道,此时却如同狰狞的恶鬼,伴随着殷裁的进攻将他包裹。

    殷裁亲吻连雪河的双唇,撬开唇缝探入口中。

    连雪河想要躲开,却被那条舌狠狠缠住,攫取口中每一寸,连舌根都被吮得发麻发酸。

    呼吸几乎被彻底掌控,窒息感袭向连雪河脑海所带来的并非痛苦,而是一种飘飘欲仙的懵然。

    直到殷裁将他松开时,连雪河已被一个吻爽得浑身痉挛,眼瞳失焦涣散,唇角溢出的水液滑到下巴。

    殷裁眼瞳黑雾弥漫,瞧着还未彻底清醒。

    他似乎很喜欢连雪河这幅模样,低低笑了起来,凑上前去细细密密地亲吻舔舐连雪河的唇、面颊、眼睛,恨不得让他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全都沾满自己的气味。

    “喜欢你……”

    殷裁轻轻含住他的唇细细磨弄,嗓音低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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