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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叫醒他吧。”殷裁双手环臂,和一只鹅用上计谋,“他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却三番两次被吵醒,明天起来肯定头疼。”

    二条顿了顿。

    见这招有用,殷裁拿出药膏轻轻晃了晃:“我就给他上个药,又不吃了他。”

    二条陷入了沉思。

    都亲上了连雪河也没说什么,想来宿主对殷裁定然是有点意思的,再加上刚才那后台情绪波动得如此厉害……

    二条正纠结着,就听床幔中伸出一只手搭在床沿,连雪河翻了个身,睡梦中呢喃了句什么。

    细听下,似乎是……

    “殷裁。”

    二条:【……】

    二条瞳孔颤抖!

    殷裁并未听清连雪河在说什么,挑着眉好整以暇和鹅斗智斗勇,本来觉得还得再战一会,不料鹅忽然蔫头耷脑地收回翅膀,霜打的茄子般走了。

    殷裁:“?”

    如此上道,不愧是他的好鹅子。

    ***

    连雪河中途被舔醒后再次入睡,就没之前的好眠,做了一晚上被殷裁乱追的梦。

    大概是殷裁的变态举止给殿下留下了极大的印象,反倒在梦里害苦了自己。

    连雪河在莲塘钓鱼看鹅戏水,一片岁月静好时,垂在摇椅扶手上的爪子忽地被扣住,接着便是濡湿的触感覆了上来。

    一扭头,就见殷裁将他的手抓到脸侧捧着那张俊美的脸,这个姿势刚好能让他舔舐连雪河的手腕内侧。

    连雪河瞳仁轻颤,几乎叫出来。

    殷裁脑袋上顶着一双狗耳朵,腰后甚至还有尾巴在狂甩,保持着这样不伦不类的诡异装扮,露出犬牙轻轻在雪白的手腕处轻轻一咬。

    血倏地涌出来。

    连雪河在梦中感知不到任何痛意,意识叫嚣着挣脱,身体却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像是在进食般,舔舐那猩红的血。

    “殿下。”殷裁耳朵一动,轻轻在小臂上亲了下,随后又到肩头,一路吻在他的脖颈处,“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连雪河:“……”

    着实有些变态了。

    连雪河死活不肯叫,奋力阻挡着殷裁的靠近。

    梦里不讲道理,殷裁没缠他一会,四周场景逐渐开始消散。

    连雪河还没松口气,接着便被一只凶悍的狼恶狠狠地扑倒在榻上。

    “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和我做道侣吧!”

    床幔遮掩光芒,连雪河被甩尾巴大型兽类压得几乎喘不上气,被那滚烫的舌头舔着下巴、面颊,最后到嘴唇……

    连雪河再也忍受不了,猛地伸手一推:“起开——!”

    二条正趴在他小臂上睡觉,猝不及防被一掌掀飞,差点跑出五里地去。

    【雪河?!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连雪河惊魂未定,总觉得脸上还有那种被温热柔软的倒刺舌头舔舐的触感,他下意识伸手摸了下唇。

    唇珠上被咬破的伤口差不多痊愈了,轻轻一蹭有股淡淡的药香。

    连雪河眉间轻蹙,撩起袖子又嗅了嗅,腕间也有药味。

    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谁会这么胆大包天,连雪河一把抓住鹅的脖子,冷冷道:“为什么不提醒我?”

    二条被晃得脑浆差点匀了,颤音重重:【他他他只说上上上上药……】

    连雪河闭了闭眼,语调冷漠:“我如今是「清浊胎」之躯,又不是当年那个破烂病秧子的身体,这甚至都不算伤,过夜就痊愈,你让他上什么药?”

    二条:【我是怕你疼。】

    连雪河动作顿住,好一会才将鹅头松开,剜它一眼,沉着脸下了榻。

    沐浴后换了衣袍出门,殷裁在金错台外凹造型等他出来:“殿……”

    连雪河抱着鹅,看也不看:“爬。”

    殷裁:“……”

    殷裁绝佳的阅读理解将这个当成连雪河的“跟上我哦”,忙摇着不存在的尾巴溜达着一键跟随:“殿下,今日准备去忙什么,尽管交给我。”

    连雪河早就习惯他的厚脸皮,似笑非笑道:“我回鸿磐见圣人,你也要跟去吗?”

    殷裁噎了下。

    从连雪河识海中揪出来的无餍还未完全炼化,现在还打不过圣人呢。

    “能不能过两天?”殷裁委婉地道,“我这几日得晋阶,抽不开空。”

    连雪河脚步微顿,狐疑看他:“你还真想和我爹开战?”

    殷裁倒是坦然:“哦,没有,我是担心挨不过他一巴掌就被弄死了,这样有点亏。”

    连雪河:“……”

    连雪河忽然偏头。

    殷裁知道连雪河每回被逗笑时都是这个神情,他不太懂自己哪句话惹了连雪河开心,眯着眼凑上去:“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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