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虞闲止干脆利落道:“给我弄来破妄阵和天诛阵。”
对面停顿了下:“张口就要杀阵,虞敛?”
“嗯。”
墨春虚沉默良久,才慢慢地道:“我刚出关,弄不来天诛阵,你要这个做什么?”
虞闲止:“杀人。”
“天诛阵连八重境也能斩杀。”墨春虚道,“你终于要和连静风开战了?”
“不是。”虞闲止不耐道,“废话怎么那么多,就一句话,给不给?”
墨春虚沉思,好半天才道:“我去问族里要,半个时辰内让人给你送去。”
“谢了。”虞闲止道,“再给我一具药侍傀儡。”
“哦。”
虞闲止想了想:“再给我弄来一百只布阵傀儡。”
墨春虚:“……哦,好。”
狮子大开口一番,要来一堆东西后才将木头人塞到袖中,虞闲止眼眸化为诡异的红瞳。
此人若是殷裁,他故意改头换面隐藏身份接近连雪河,必然图谋不轨。
断不可留。
第84章 论生死因果
殷裁忽地感觉背后一阵阴寒之意,微微侧身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
连雪河已带着两人走到落脚的客房,见他顿住,疑惑道:“怎么?”
殷裁翘了翘唇:“哦,没事。”
连雪河将人带到客房厅堂,看了看殷裁似乎想开口说什么,但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顿了顿,在殷裁期盼的目光中转向凌长风:“咳,你受伤了吗?”
凌长风受宠若惊:“没有!”
殷裁双手环臂,臭着脸道:“他能受什么伤,就在那汪汪守门就行,连风都没吹着他。”
连雪河瞥他:“那你呢?”
殷裁矜持地颔首:“九重境真元,自然是无所畏惧的,区区无餍怎么可能伤到我半分?”
连雪河就听他吹。
二条蹦了出来:【雪河!大反派将无餍纳入内府中,那玩意儿是个有灵智的,正在攻击他的金丹,妄图夺舍!】
连雪河眉头狠狠皱起来。
凌长风还想和连雪河多说几句话,连雪河抬手制止,道:“长风,你先去隔壁调息休整一番。”
凌长风更加受宠若惊,点头如捣蒜,颠颠地走了。
整座空荡荡的客房只剩下两人,殷裁被攻击的血条都只剩下一半,却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在那凉飕飕地吃醋:“师兄好博爱啊,关心这个担心那个……”
还没吃完,连雪河就沉着脸走至他跟前:“调息!”
殷裁还在嘴硬:“哼,我不像那些废物……”
连雪河伸手朝他胸口击了一掌。
这力道没有包含半分真元,只是寻常凡人的一掌,殷裁却骤然卸了力,一口血喷了出来。
殷裁:“……”
连雪河皮笑肉不笑:“这就是九重境?”
殷裁咬着牙:“我真的没……唔噗!”
又吐一口。
连雪河差点被他嘴硬笑了,将手搭在他肩上,强行将他高大的身形往下面按:“闭眼,调息!”
殷裁像是只按不住的大型犬,死都不动。
连雪河冷冷道:“你既然没事,我就去隔壁看凌长风。”
殷裁冷笑一声,立刻就盘膝坐下了。
连雪河:“……”
殷裁本来顾及颜面,不想在连雪河面前露出狼狈的一面,但仔细一想当年连雪河将自己按着取药血时的场面可比现在难看多了。
殷裁直接破罐子破摔,一边入定调息,一边唇角溢血。
他专心致志和内府中的无餍厮杀,震得整个经脉都在渗血逆流,唇角的血流得越来越多,却又被磅礴的真元飞快治愈。
这种痛苦不亚于凌迟。
殷裁早就习惯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就在他集中精神和无餍搏斗时,忽地感觉鼻尖一股莲香袭来,随后有人拿着布巾为他擦拭唇角和下巴的鲜血。
殷裁一僵。
就是这一下愣神,无餍差点丝血反杀了他。
殷裁倏地睁开眼,修长五指扣住连雪河的手腕。
连雪河一顿,故作镇定道:“怎么?”
殷裁浑身紧绷,艰难喘息着,每一口都吐出带血的铁锈气,他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指腹握住连雪河纤瘦的腕骨,却不敢用力,好半天才发出一声。
“算我求你了,别在这个时候……成吗?”
连雪河:“?”
连雪河没懂:“我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