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犹豫了下:“可你俩……”

    连雪河此前和连静风、虞闲止闹掰,那是孤魂野鬼所为,但和荆疏羽……却是早在二十一年前昆仑主死时便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

    连雪河此次去昆仑,恐怕不会安顺。

    连雪河淡淡道:“他都要死了,这么多年过去还依然觉得是我杀了他哥?”

    李归昼替这些孩子忧愁:“嗯。”

    所以哪怕连雪河的紫微气能替他续几年命,少些痛苦,荆疏羽也一次没求到他头上。

    连雪河道:“那凶手真的是我吗?”

    李归昼无可奈何道:“胡说什么,荆明云好歹是个六重境,那时你只是寻常凡人,就算有法器也只是防御居多,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连雪河拧眉:“当日补天楼确定只有我和他?”

    “嗯。”李归昼道,“这也是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鸿磐、太伏、昆仑几乎全部人都去查探过,除了你俩并无第三人的气息。”

    连雪河淡淡道:“师尊,那唯一的可能便是,我真的是凶手。”

    “胡言乱语,你又犯癔症了?” 李归昼瞥他,“好端端的,你为何杀荆明云?”

    连雪河眸瞳微沉,压低声音淡声道:“也许是他挡了我的路……嘶。”

    还没装完,李归昼就一巴掌扇在他脑门,强行打断他的反派发言。

    李归昼道:“一大清早真是找削,快些走吧,路引的时间不等人。”

    连雪河“哦”了声:“是。”

    空穴不来风,当年昆仑主从补天楼坠落而亡,就算不是他亲自动手,八成和他脱不了干系。

    连雪河扯了扯袖袍,若有所思,最近一段时日他的衣袍都没有太大变化,身形直接停留在了十九岁。

    也许被孤魂野鬼夺舍的那十九年,不会作用在「清浊胎」身上。

    那记忆应当也会尽快恢复了。

    连雪河正想着,凌长风快步而来:“殿下!”

    见连雪河去意已决,李归昼也不好再劝,温和地对凌长风:“长风啊,这次就交给你了。”

    凌长风一直想要报答连雪河的救命恩情,此次终于被他寻到了机会,整个人兴奋得一整夜没睡:“是,是是。”

    连雪河敛袍上了画舫,凌长风也赶忙上去。

    就在画舫即将幽幽而行时,忽地有人拦路。

    “师兄!”

    连雪河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着,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拿着小扇轻轻撩开遮光的竹帘,往外睨了一眼。

    凌长风立刻龇牙,凶恶瞪着那人。

    殷裁一袭墨蓝衣袍,捯饬得人模狗样的,面容上憔悴之色未消,但瞧着起码不像昨日那副死了没埋的颓然死气了。

    他行了一礼,勉强露出个苍白的笑:“师兄为何不等我便要先行了?”

    连雪河拿着小扇轻轻点了下唇珠,似笑非笑道:“我记得昨夜师弟义愤填膺地表示昆仑行径恶劣,誓死不去昆仑来着。”

    殷裁垂眼,认错倒是挺快:“昨夜是我神智恍惚做了错事,给师兄赔个不是。”

    连雪河微扬下颌:“行,原谅你了。”

    殷裁悄无声息松了口气:“那我……”

    话还没说完,连雪河小扇一点,画舫已悄然离地飘向远处的长流河川。

    殷裁:“?”

    连雪河瞥他:“师弟本事很大,三请四请都推脱,想来忙碌得很,此去昆仑就不劳烦你了。”

    殷裁:“…………”

    第78章 开明兽幼崽

    画舫飞得并不高。

    连雪河记得自己前世的畏高并没有如此严重,但这具躯体一到稍微高一点的地方就开始浑身冷汗直冒,四肢瘫软。

    轻微的失重感袭来,连雪河倏地攥紧小扇。

    但还没等他生出畏惧,就感觉画舫好似被人以真元托起来,随后一个瞬移顷刻到了百里外的长川上。

    噗通一声,画舫落水,溅起好大的水花。

    连雪河疑惑地撩开珠帘往外看去。

    就见一人踏水而来,墨蓝衣袍几乎和深山融为一体,淅淅沥沥的水珠落至他跟前,宛如被凝固了时间般停滞原地。

    殷裁缩地成寸顷刻便到了画舫内。

    离开的刹那,停在半空的水珠噼里啪啦砸了下来,好似落了场滂沱大雨。

    殷裁敛袍挥去并未沾染的雨气,像模像样行了礼:“师兄,我这段时日并不忙碌。”

    连雪河眼神冷冷,丝毫不为他的低头觉得快意,反而见他这幅Bking模样就来气。

    显着自己个子高、修为高了?

    凌长风听到动静飞快冲来,见殷裁站在殿下身边,沉着脸往前一挡:“谁准你上来的?!”

    殷裁不耐烦地瞥他。

    怎么哪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