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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一张口,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跳。

    殷裁强行按捺心中的悸动,拱了拱手:“在下子再去。”

    连雪河:“?”

    他在那胡碰什么呢?

    二条道:【殷姓起源子姓,再去是他的表字——这个反派是读过书的。】

    子再去自报家门,又问:“阁下呢?”

    连雪河也胡碰:“芈冬冬。”

    殷裁:“好名字。”

    连雪河勾唇笑了笑,也没兴致在这坐着给人当猴儿看了,他敛袍淡淡道:“少陪了。”

    殷裁立刻跟上:“考核即将开始,你去哪儿?”

    连雪河冷冷心想“我去哪儿为何给你交代,你算哪根葱”,话在嘴边转了个圈,强行吞了回去:“家中有急事,今年大比便不参加了。”

    殷裁蹙眉,下意识想留住他。

    连雪河却一步迈出,身后的七重境抬手一拢挡住他的身形。

    两人瞬间消失原地。

    连雪河并未走远,而是到了半山腰一处无人之地拿出暂时休憩的灵芥子钻了进去。

    鸿磐卫在外头等候。

    没到片刻,连雪河又换了身截然不同的装束走了出来。

    鸿磐卫:“?”

    殿下受什么刺激了?

    百变连雪河这回的皮肤是白发白衣冷心冷脸的小仙君,周身萦绕着古怪的雪花旋转,一碰就滋啦啦冰手,裾袍雪白一层又一层交叠着,宛如寒冬腊月风吹湖面的冰堆。

    连雪河见鸿磐卫都不敢靠他太近,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形象,谁敢来找他搭话,死。

    连雪河羽睫上也凝着寒霜,轻轻一眨还掉细碎雪花,好似冰雕雪人。

    他挥了挥手:“暗中跟随。”

    鸿磐卫:“是。”

    连雪河重返考场。

    这身装扮果然无人敢接近,全都被那森森寒意逼得后退八百米远,眼神却如探照灯一样朝他歘欻欻。

    连雪河也不在意,寻了处好风景在那长身玉立,淡淡装逼。

    殷裁吩咐殷戍:“去查一查‘芈冬冬’这个名字,是四境哪个世家的公子。”

    殷戍手中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牌,手指在上面划拉半天,道:“主上,整个四境就没有哪个修仙世家姓芈。”

    殷裁:“?”

    殷裁拧眉:“那他为何不愿告诉我真实姓名?”

    殷戍:“可能是烦你。”

    殷裁:“……”

    殷裁沉默了许久,道:“我让殷癸找个贴心的人,他为何找了你?”

    殷戍:“可能是在报复你。”

    殷裁:“…………”

    殷裁冷笑了声,懒得和她一般见识。

    赛半仙卜算说他的正缘定在太伏学宫,还是先混进去再说。

    正想着,余光忽地往远处一瞥,眼神瞬间移不开了。

    那人雪衣雪发,气质冰冷漠然,眼神无论望向谁都带着一种看蝼蚁的厌恶。

    ……气息陌生到了极点。

    殷裁那不中用的心脏却又开始剧烈跳动,这回整颗心险些从喉咙里跃出来,甚至有种猛烈的剧痛,像是尖锐的利器刺入其中狠狠搅动。

    殷裁面无表情地按住疼痛的心口。

    他自认并非滥情的负心人,但短短两日对着三个截然不同的人疯狂心动,必然不合理。

    唯一的解释便是……

    他的心脏出问题了。

    两年前从太伏回去,心脏像是被人剖开几乎取走了全部心头血,就算已晋升至九重境依然改不了心脏时不时心悸剧痛的臭毛病。

    或许一切只是巧合。

    听殷癸说取他血入药的恶人蛇蝎心肠却长着一张绝艳的好相貌,漂亮的人总有几分相似,身体见了本能产生阴影,这才心痛如刀绞。

    殷裁轻轻吐息,缓解心脏的钝痛。

    殷戍见他这幅样子和刚才见那什么芈冬冬时一般无二,顺着视线望过去:“嚯。”

    又一个绝世美人。

    她总算明白了,主上根本没什么让他魂牵梦绕的心上人。

    纯属年龄到了,色心大犯,见一个爱一个。

    殷裁移开视线,又用神识扫了一圈四周,却仍没寻到要找的人。

    殷裁向来崇尚修为至上,在得知自己可能缺失一段记忆时根本毫不在意,只要修为没后退就行。

    直到现在,他迫切想要知晓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太伏道宗不光卜算术超绝,术法自然也不逊色。

    若是能混入其中将自己脑海中的术法解开,也许就能知晓梦中那人到底是谁了。

    殷裁沉思。

    恰在这时,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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