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怒吼:“这他妈是四分之一决赛!你他妈的不是会说英文吗?说一句奎因消失上路会死吗?就pin一下信号谁能注意到?”
febiven的愤怒也不是无理取闹。
职业比赛高度紧张,信息繁杂。
聊天栏里是不间断地有从各路发来的信号标记,如果只发一个简单的地图信号确实容易被忽略。
但是huni这把玩得本就很憋屈,又被feb
“你也知道这是四分之一决赛?你中路打亚索,前期有优势一次都不上来帮我,就知道中路跳舞!你就说你真的想赢这游戏吗?!”
“还有什么狗屎的娱乐精神,你们一级不来上路分我经验,我能落后奎因两级?”
huni话音一落,fnc打野reignover脸色煞白,下路的双人组也懵了,他们从没有见过huni这么愤怒。
而huni这番话,不只是针对这一局的抱怨,更是一整年在fnc所累积的委屈的爆发。
因为huni自觉自己是低贱的大韩民族,总提醒自己要多忍耐,不要和这些本土选手正面冲突。
但现在,fnc战队的职业态度让他看不到希望,加上他已经萌生去意,决心离开欧洲赛区,
自己不需要,也不想再忍了。
huni摘下了耳机,愤怒地朝着休息室通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