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但也不好开口。他只能站在沉万豪身后,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不停地交替攥紧又松开。
一刻钟过去了。
没人来。
两刻钟过去了。
还是没人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
偏厅的门始终关着,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好象整个漕帮把他们忘了似的。
铁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脚步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
铁虎已经快绷不住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骨节发响,好几次张嘴要开口骂娘。
但每次看到沉万豪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面容平静得跟午睡没什么两样。
铁虎看到老爷这副样子,满腔的火气生生憋了回去。
他只好继续走。
又过了一刻钟。
就在铁虎要爆发的时候,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沉万豪睁开了眼睛,坐直了身子。
铁虎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