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光斑,象是在回忆某段久远的往事。
“百馀年前,大虞朝出过一位太子。”
赵衡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赵衍把在东宫密道里给李德全讲过的百年前的秘闻给赵衡讲了一遍。
“那位太子出逃之后,景德帝对外宣称太子暴毙,葬了一副空棺进皇陵,将这件事彻底压了下去。”赵衍的声音很平,象是在讲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但皇家密档中有一条记录——太子出逃时,身边带了七名心腹。其中有一人也姓赵,是太子的伴读,也是一皇族之人。”
赵衡的眉心跳了一下。
“那七个人跟着太子消失在密道尽头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朝廷暗中搜捕了十几年,一无所获。后来景德帝驾崩,新帝继位,这桩旧案渐渐被人遗忘。”
赵衍说到这里,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从赵衡的头顶开始,缓缓往下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修长的手臂,九尺的魁悟身形。
那目光里没有审视,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确认的笃定。
“而那位太子的身形——”赵衍微微仰了仰头,视线与赵衡对上,声音放得很轻,“跟你,有七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