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
沉知微的三十万两银子,花在了粮草、军械、工坊扩建上,一分一毫都用在了刀刃上。人家的钱花了,分红不能赖。更何况沉家父子现在一无所有,全指着清风寨这棵树活。这时候要是翻脸不认帐,那跟魏无涯有什么区别?
赵衡到了小院门口,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利落。一棵歪脖子枣树下支着张石桌,桌上摆着棋盘,黑白子交错。
最先注意到赵衡的是李德全。这小太监眼尖得很,立刻放下手里端着的茶壶,快步迎上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赵先生来了。”
坐在石桌旁的沉万豪也站了起来,五十出头的人,养了这些日子气色好了不少,但眼角的疲惫仍压不住。身旁的沉知微已经放下手中的棋谱,笑着迎了上来。
“赵兄。”
唯有石桌对面那个穿粗布麻衫的年轻人,依旧端端正正地坐在原处,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赵衡一眼,微微颔首。
永安帝赵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