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站起身,迎了上来,接过他手中的外衣,柔声问道:“事情都忙完了?”
“恩,差不多了。”赵衡点点头,抱着孩子在石凳上坐下。
一家人正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光,院门外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澹台明月有些疑惑。
她走过去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敦实的身影,正是几个月不见的沉富贵。
“沉大哥?”澹台明月有些意外,“快请进。”
沉富贵看到澹台明月,憨厚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然后探头朝院里望去,当他看到坐在石凳上的赵衡时,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走了进来。
“先生!”
沉富贵几步冲到赵衡面前,脸上的表情却不象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活象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见到了能为自己做主的长辈。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他一开口,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赵衡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一头雾水,放下孩子,站起身问道:“富贵,怎么了这是?你怎么回山寨了?”
不问还好,一问之下,沉富贵那张黑里透红的忠厚脸庞瞬间垮了下来,嘴巴一瘪,眼框都红了。
“先生,您也太偏心了!”
他嚷嚷起来,声音里满是控诉。
“您带着大伙儿又是打云州,又是打北狄,立下那么大的功劳,就把我一个人扔在清河县城里,带着几个兄弟天天跟那些猪下水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