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奇耻大辱!相爷暴怒
只是个深不可测的强者,一个运筹惟幄的智者,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对这片土地,对这里的人,有着如此深沉的感情。

    他不仅仅是在为自己,为清风寨谋划,他心里还装着天下苍生。

    这种胸怀,让小五发自内心地感到敬佩。

    而张远则想得更直接。

    赵先生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高了!

    京城,右相府。

    夜色如墨,将这座权势滔天的府邸笼罩在一片肃杀的静谧之中。书房内,鎏金兽首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烟雾袅袅升腾,却掩不住那股子透着寒意的权谋味道。

    魏无涯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酒杯。盏中盛着的,正是那令整个京城权贵趋之若务的“清风朗姆”。

    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的映照下,折射出迷离而诱人的光泽。魏无涯轻轻晃动酒杯,看着酒液挂在杯壁上缓缓滑落,随后举杯至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口。

    “好酒。”

    他微微眯起双眼,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喜怒,却让站在一旁躬身伺候的老管家魏忠,腰弯得更低了几分。

    “醇厚甘冽,回味悠长,还带着一股子奇异的焦香。”魏无涯轻抿一口,任由那辛辣与甘甜在舌尖炸开,“宫里的御酒与之相比,简直如同马尿。沉知微那个小滑头,倒是没说谎,这东西,的确是人间绝品。”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案上那几张写满情报的密信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可惜啊,这样的好东西,竟然出自那群馀孽之手。”

    魏无涯的语气骤然转冷,书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死死盯着魏忠。

    “那逃回来的探子,如何安置了?”

    魏忠身子一颤,连忙躬敬地回道:“回相爷,已经安排在后院养伤了。据他所言,那清风寨如今虽然聚集了一帮乌合之众,但内部早已是人心涣散。大当家是个不管事的,真正掌权的是那个莽夫二当家,也就是澹台家的老二,澹台明羽,而且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好东西,那寨子里应该是有精通这些方子的能人,只是探子们没摸进寨子,也没查探出来,但是他敢肯定这两样东西的确从清风寨出来的。”

    “莽夫……”魏无涯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冷笑,“澹台敬那个老匹夫生出来的种,能有什么脑子?只会逞匹夫之勇罢了。”

    “是。”魏忠连忙点头,将探子带回来的“情报”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那探子亲眼所见,清风寨守备松懈,巡逻的喽罗都在赌钱喝酒。若不是咱们的人运气不好,正好撞上喽罗发酒疯出来撒尿,恐怕早就得手了。”

    “运气不好?”魏无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十二名从小培养的死士,竟然折在了一群山匪手里,这也叫运气不好?这叫无能!”

    “相爷息怒!”魏忠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冷汗直冒。

    魏无涯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罢了,死了也好。”

    他重新端起酒杯,通过琥珀色的酒液看着摇曳的烛火,眼神变得深邃而贪婪。

    “既然是一群乌合之众,那就不足为虑。老夫原本还担心,澹台家那几个小崽子若是真成了气候,连络旧部,在青州占山为王,倒也是个麻烦。如今看来,是老夫高看他们了。”

    说到这里,魏无涯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