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城门。
而后又沿着城墙,路过已经被碾成废墟的城主府。
砰地一声,将那枚赤鳞插进地面。
转头,看见乌泱泱一大片人头,紧跟着自己。
“我,钟山神神使!”涂蝶昂着脑袋,叉着腰,神情骄傲地仿佛一只将要展翅的凤凰。
可现在,这只凤凰羽毛黯淡,精神衰弱。
“我到底是脑子抽风了还是进水了,居然想着接手两座城池的政务!!!”
涂蝶呼地一声,将脑袋砸到桌面上。
在信徒们的全力相助下,新的城主府在废墟上重建起来。
“蝶姐姐,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钟山神将两座城池都交给你了,这可是天大信任,不能姑负了。”
小暖上前,为涂蝶整理被推得散乱的奏折,同时为她端来醒神的茶水。
水嫩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情,就差没说出一句“您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唉————我倒是不想姑负人家,但是没办法啊,那位钟山神防着我呢。”
“它只想让我跟个大水牛一样,闷着脑袋耕地,在秋冬两座城池里,修出一大串用以抗旱的水利工程————对了,李正元那家伙有回信吗?”
“还没有。”小暖回答。
“啧,这都多少天了,就不能快点回信吗?”涂蝶倏地一下站起身。
她要去外面走一圈。
继续被这些政务埋着,保不齐哪天她本人就疯了。
“蝶姐姐,您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呢————”小暖连忙抱起一沓奏折,追了上去。
涂蝶闻声面色一苦,脚步加快要甩开小暖。
等不及下人开门,她径直抬起门栓,推开大门。
“这枚鳞片,涂长老,是那位钟山神的吗?”
门外,一位手持折扇面冠如玉的白衣公子站在赤鳞跟前。
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转头,看向涂蝶。
“涂长老,咱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吧?
”
涂蝶收回踏出城主府的脚,冷冰冰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