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它想知道的事情。
听起来仿佛神鸟鸣唱九天,其中桀骜,丝毫不逊色于金乌。
若是能得知它的消息,从它那里换取一个福泽,那对于小玄鸦来说,全是利好。
保不齐未来大日凌空时,它直接就可以驭日飞升了。
“哎呀哎呀,山神大人怎么就问起这个了呢?”涂蝶嘴角先是一僵,很快恢复成微笑模样。
她起身,理了理衣裙,正声说道:“那是一个没有风、也没有星星的夜晚……”
“恩。”
一听就知道是在糊弄,但糊弄也得有些现实依据。
赤蛇只等她说出一长段话语,最后自己从粪坑里寻摸到几个有用的字。
“奴家也不知道怎么编,就给您说点实话吧。”涂蝶眼珠一转,低着脑袋,看向在自己脖子上缓缓移动的赤蛇。
“恩,你说。”
“那是一个没有风、也没有星星的夜晚。奴家正在筹划着名怎么一把火烧了青楼,忽然看见桌面上多了一根鸟类的羽毛。”
“这羽毛告诉我,葬身火海方可获得道基。之后嘛……奴家为了巩固这道基,在永宁洲四处奔波。”
“最后拜入了赤仙门下,做了个长老。”
“正如您所说的,没经历过,只是听说,没什么感觉。”
“奴家便自己开了个青楼,虽然同样肮脏,但好歹是能救一救和我有一样经历的小孩。”
“她们上进,便给她们一条干净活路。她们自甘堕落,那奴家也尽力给她们寻个好人家。”
一口气说完,涂蝶心里忽地轻松了一些。
“您对我这所作所为,有什么看法吗?”
“没什么看法。”赤蛇吞吐蛇信,想来暂时没办法给小金乌谋划点好处了。
此时它的话语平淡如水:“左右不过‘活着’二字。”
“您可真是个石头心肠,真不安慰安慰我吗?未来好几年我们可还是要合作的!关系不应该弄得愉快些吗?”涂蝶喊道。
闻言,赤蛇默然。
它默默缩紧了身体对女人脖子的包围。
“错了错了!我不闹了!”涂蝶再度感受到窒息,手拉着蛇身,连连求饶。
车厢内陷入沉默。
日月流转,涂蝶也不出门,红泥小酒壶里的水,好似喝不完一样。
喝到兴起,她便自顾自地对赤蛇说些废话,而后又躺回去,眨巴着眼睛,数车篷上有几道花纹。
“上仙,秋实城要到了。”门外,商人呼唤。
涂蝶走出门帷,入目便是一道恢弘高达数百米的石铸城墙。
“到了到了。”
“也是好久没回家看看姑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