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不是,你真想杀了我啊?
源?”赤蛇逼问。

    “我一旦坐上城主,那就已经与赤仙、四法不对付了,若是还断了马涧、兰草两处水源,那岂不是自绝于天下?”

    涂蝶宛如春水的眸子里闪铄泪光,声音怆然,楚楚可怜。

    “奴家现在可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您了……”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不依不饶。

    人类的本性,它再清楚不过。几乎不存在必然可信的时候,特别是各怀心思的情况下。

    只要涂蝶看到了比与自己合作,对她更有利的情况,恐怕连思考都不会有,立马就会反水。

    就和她现在和自己密谋一样。

    但合作这种事情,就宛如天平两端,只要两方筹码相若,不偏不倚,那就可以进行。

    “奴……命苦哇……”涂蝶哇地一下哭出声来。

    自打她有了些修为,知晓命途后,一颦一笑间不知玩弄了多少人。媚眼一勾,不知多少人会给她卖命。

    如今竟然栽倒在一条不知人味、不解风情的蛇身上。

    “发誓,和刚才一样。”赤蛇靠近她,蛇信吞吐,吹出腥然灼风。

    “奴发誓,直到旱灾结束,与您同一条心,绝不反复……”

    涂蝶抽泣,一身媚肉荡漾着水波,抬起头,泪眼汪汪看向赤蛇。

    却得到了一双毫无情感波动的注视。

    仿佛就是钟山当面。

    视她与万物同等,为刍狗。

    “奴以道途为誓,如有违背,身死道消……”说完,涂蝶抬手揩拭着眼角,已经被泪水打湿的绯红眼影。

    “尚可。”

    听她说完,大蛇收回气势,体型逐渐变小,直到不过二尺长短。

    蜿蜒向前,不由分说沿着涂蝶的腿盘缠往上,绕过腰间,顺着脊背,最后在她脖颈处缠绕起来。

    “走吧,去秋实城。”怀里有东西,赤蛇本能地缩紧了一下身体。

    “不是,您真要杀了我啊!”

    涂蝶的脖子被勒住,有种窒息感,咳嗽连连。

    “……这是给你的警告。”

    赤蛇松开肌肉,如此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