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并不是有没有才能。
而是他为人自负,却又色厉胆薄。
街亭一战失守,哪怕是战死,史书上的评价,也不会太苛责。
想了半天,陈默最终无奈地摆了摆手。
“马谡嘛,不若让他做个主簿或是参军,若是能磨砺好性子,再说别的,若是磨砺不好,不是还有罗宪和邓范他们嘛,先生也不用这么忧愁。”
刘老板现在虽然对人才须求很大,但也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算算时间,马谡现在才十七岁。
磨砺一下性子,多找个机会锻炼锻炼,不让他单独带兵打仗。
只是提个意见,应该是没啥问题。
对于陈默的提议,诸葛亮在沉思片刻后,最终点头应下。
马家兄弟几人当中,他所求最主要的还是马良。
至于马谡,在听完陈默所言,便也彻底打消了原本重视的念头。
“先生还有什么要问的,若是没有需要问的,我就先去歇一会。”
早上起得早,本来就没睡好。
他陈某人这一睁眼,不是在忙着看水车造得怎么样。
便是忙着管教罗宪、邓范两熊孩子。
之后又带着邓范来拜师,忙前忙后,脚都没有沾地。
再加之诸葛亮每次找他问话,基本上都是一两个时辰起步。
他这小身板,早已是累得头晕眼花。
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么干的不是?
诸葛亮闻言,转头看向窗外,竟不知何时晌午已过。
原本想要再问询“江东陆家”的话,一时也是止住。
当即点了点头:“此番寻邓范,督造水车,皆辛苦小郎了,可需安排人备下茶饭,等小郎醒后来用?”
“啊,这样真得好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陈默起身伸着懒腰,听到诸葛亮所说,故作迟疑道。
好在几天相处下来,诸葛亮早已摸清了陈默的个性,也是顺着他的意思,笑道:“陈小郎劳苦功高,些许小事,都是应该的。”
闻言,陈默也是轻哼一声,拱手礼道:“如此,那就多谢先生了。”
说罢,他当即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了公衙大堂。
诸葛亮看着陈默几乎是蹦跳着走了出去,也是无奈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