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新野城经由咱们经营多年,想必也能抵御一二。”
见刘备眉头微蹙,脸上浮现愁容,左侧的关羽,沉声宽慰道。
“二哥所言,正合俺老张心意,大哥何须顾虑,只管教城中将士们各守其位,待那曹贼来便是。”
“届时俺率兵出阵,杀他一场,亲自给兄长搏个彩头。”见关羽开口,一旁的张飞也是随声附和道。
刘备闻言,心中果然宽慰不少,眉目间愁绪顿时散去不少。
当即,他伸出双手,拉起关张二人道:“有二位贤弟如此豪言,备又何惧一曹操。”
“况乎如此时节,曹操怎会轻易动兵,想来宛城调动,只是为了整训兵卒,好为明年开春南下做准备。”
“在此期间,我等只需安守新野便是。”
听到刘备这么说,前来报信的陈到,此时心头也是一松。
然而,正当气氛好转之时,却是有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旁响起。
“关张二位将军,皆有万夫不当之勇,自然无虑。”
“主公方才励士之言,亦可嘉也,但曹贼惯使奇兵,若是兴师来犯,主公却不得不防。”
说话的人,正是徐庶。
他在听完陈到所说后,便沉默不语,细细思索着。
直到方才听到关张二人说罢,才出言提醒道。
“军师是说,曹贼近日,极有可能兴兵来犯?”刘备转头,看向徐庶。
见刘备开口询问,徐庶则是点了点头,然而还未等开口。
便听得有人高呼,众人闻声看去,正见刘封骑马而来。
“父亲,父亲,曹贼近日,可能会从宛城兴兵来犯。”
人未及,声先至。
只是听到刘封所言,在场众人,无不面色惊诧。
毕竟,宛城有调兵动向这个消息,陈到这边也是刚刚得知。
两人也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
近至营前,刘封翻身下马,正要拱手施礼。
刘备连忙上前几步,双手托住对方,沉声问道:“吾儿方才所言,是从何处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