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羽扇,眉头一挑。
知晓陈默为后世之人的他,从陈默的微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啊,那倒没有。”
陈默回过神来,当即否认了诸葛亮的问话,随后话风一转:“将军可有纸和笔,我给你把那宝图画出来。”
“画出来?”刘封一时有些发愣。
父亲只说让他来取图,却并未交代这图还得现画。
陈默见对方脸上那诧异的表情,当即道:“此图乃我陈氏重宝,自然是熟记于心。”
“若只是现图,在这世道,也不好保证它不丢不是?”
“小先生说得是,是封疏忽了,还请稍等。”
刘封拱手说道,对眼前这个比他略小几岁的少年,格外尊重。
无他,只因来时刘备曾告诫他,对待陈默,需同其他先生一视同仁。
切不可因其年纪尚幼,便对其起轻慢之心。
对于刘备的教悔,他时常谨记在心。
待到刘封说完,他当即起身走出偏屋,朝着一旁不远处的侍从招了招手。
俯身过去,小声嘱咐道。
陈默不知道对方和侍从说了些什么。
但在刘封回来后不多时,陈默眼前便出现了笔墨,以及一张质地略显粗糙的纸张。
“陈小先生,墨宝已备齐全,还请作画。”
刘封躬敬说着,将一方砚台推至陈默跟前,随后将两处衣袖挽起。
大有一副,要帮陈默研墨的架势。
而陈默这边,在看到眼前的笔墨砚台时,不禁有些头大。
首先,他不太会用毛笔。
其次,这纸张质地实在是粗糙。
和陈默印象中的“纸”,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陈默险些忘了,虽然造纸术是东汉时期,蔡伦所制。
但这纸张真正用于写作,或是占据书写主流的位置,是在东晋时期。
距离现在,少说也有近百年的跨度。
“小先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何迟迟不见动笔?”
刘封见陈默并未有动笔的意思,有些好奇道。
莫非这小先生,真如三叔所言,并无甚大才,
见刘封语气中带着几分质疑,陈默当即摆手,将脑中早已想好的对策说出:“我这水车构造精细,需得用特殊的笔,才能绘制。”
说着,陈默拿起放在眼前的毛笔,接着道:“若是拿这笔做图,只怕是会少了不少细节。”
“到时候,关键处要是缺少点零件,即便是照着作出水车的大概,也无法将其拼起来。”
“这……”闻言,刘封一怔。
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诸葛亮。
似是在询问对方,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直到刘封看见诸葛亮没有丝毫尤豫的点了点头。
这才再次拱手道:“那敢问先生,需要什么样的笔,某这便带人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