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楼,随便看看。”陈默随口玩笑道。
“如此说来,亮这乡野之人,也是第一次见。”
闻言,诸葛亮感慨道:“这樊城巍峨,地处南北要道,城高壁厚,实为一座坚城,若非所在位置地势平坦,四周无险可依托,此城当易守难攻。”
“未必。”
陈默微微挑眉,摇头道:“我刚刚就发现,这城有不少弱点。”
“哦,有何弱点?”
诸葛亮现在对于陈默的话,都饶有兴致。
“怕水啊。”陈默说罢,哈哈一笑。
闻言,诸葛亮先是诧异,随后回过神来,笑道:“小郎所言,刚刚在船上时已然讲过。”
“讲过嘛?”陈默有些惊讶。
见陈默确实面带疑惑,诸葛亮失笑一声。
只当是对方忘记了,诸葛亮当即耐心道:“汝方才在船上曾言,后世关将军正是趁着秋汛汉江涨水,截断上游靠水攻,方才大破樊城。”
“先生你误会了,我说的怕水和被水淹是两码事。”
听到诸葛亮的话,陈默连连摆手解释:“我说的,是工艺上的小遐疵。”
“何意?”诸葛亮好奇道。
虽说他对陈默嘴里的古怪词语,已是见怪不怪。
但现在一时,却也难以理解。
闻言,陈默整理衣衫,昂首道:“咱们所在的整座樊城,基本都是夯土工艺所建,但夯土工艺,耐水性很差。”
“这种工艺所修建的建筑,若是遇上连续的暴雨,或是常年被水汽侵袭,就会出现易老化、软化、甚至出现墙体剥落,小范围坍塌的情况。”
“恰巧樊城地处汉江,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更大。”
说罢,见诸葛亮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陈默轻哼着小曲,大步向前走去。
这是来自两千年后,知识体系上的碾压。
不过这方面,他陈某人也只是略知一二,不能再多说了。
说多了,容易露馅。
不过诸葛亮,显然没有轻易打算放过陈默。
见陈默跟着队伍向前走去,诸葛亮也是快步上前。
他看着陈默,疑惑道:“可如今天下十城有九,皆以此法所建,那依小郎所言,天下城池,岂不都惧水呼?”
“唉!这问题问得好!”
陈默摆了摆手,随口道:“先生可知道,抛开水量谈危害,就是耍流氓。”
“我刚刚说了,要连续暴雨和常年水汽侵袭,这种情况才有概率出现,天下十城,也未必九城都似樊城这样。”
陈默的话,让诸葛亮脸上浮现恍然之色,不禁笑道:“万事过犹不及,倒是亮一时恍惚了。”
说罢,他又接着问道:“那若天下之城,皆似樊城这般,又当如何弊除此害?”
“啊这...”
听到诸葛亮接着问话,陈默心生后悔,不该刻意显摆。
正当他一时语塞,想着如何应付时。
馀光恰好扫见路旁土灰飘过,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成竹在胸,陈默轻咳两声,郑重道:“不知先生可曾听过,水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