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边整理演出服,听到这里,慢悠悠抬起头。
他今天穿着一身干净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明明是个俊俏青年,开口却能把人气死。
“林同志,你业务差可以练,脑子坏就麻烦了。人家结婚报告有组织审批,孩子有户口,你一句谁知道怎么来的,是想把组织盖过章的文件也骂进去?”
林秋雁尖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下裁缝,也敢管我!”
孔建华把剪刀往桌上一放:“我现在是文工团正式聘用艺术指导。你现在是停职待查人员。按身份,你该喊我一声孔指导。”
林秋雁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练了这么多年,才在文工团站住脚。
孔建华来了几天,靠着改几件衣服、化几次妆,就把她压得抬不起头。
更可恨的是,副团长、干事、女兵,全都围着他转。
她不服。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涂山瑶害的。
没有涂山瑶,霍云铮不会结婚;
没有涂山瑶带来的这些亲戚,她压轴的位置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