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得能扛牛的胖子,脸上两圈黑印子,像是挖煤没洗干净。
有一个面色蜡黄的老头,走路打晃,像是饿了三天。
有一个戴毡帽的年轻人,帽檐压得极低,偶尔能看见帽沿底下闪过一点五彩斑斓的东西。
还有一个裹着厚衣服的人,皮肤隐隐泛着绿色。
“小宝,你这……亲戚?”小李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乡下来的。”小宝眨巴了两下眼,“舅舅们在山里种地,没怎么见过世面,叔叔多担待。”
“这车……坐得下吗?”
“坐不下。”小宝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麻烦叔叔跑两趟。年纪大的先走,年轻的等下一趟。”
小李看了看那个随时可能散架的老头和旁边搀着他的中年人,心想先把这俩弄走确实对。
第一趟塞了七个人。
参老爷子和当归精被塞进前排,后排兔子精、獾精、蛤蟆精还有两个年轻的精怪挤得前胸贴后背。
车门关不上。
大墩子在外面帮忙推了一把,“咣”的一声合上了。
车里传来蛤蟆精闷闷的声音:“我被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