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家的车上。
因为张不浊和叶泽谦两家住得近,就在同一个小区,所以他们一起坐车回去。
上车后张不浊才看到,好友身上还披着别人的衣服:“你不是说把外套还了吗?”怎么又披到身上了?
“哦。”叶泽谦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后来在花园聊天,他给我披上的。”
然后在门口告别也没有拿回去。
“啧啧。”张不浊躺在后排嘀咕:“我敢打包票,他有点喜欢你。”
否则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为另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不管怎么样,许朝砚肯定是个弯的,他要是不弯天理难容。
“我下次再还给他。”叶泽谦说。
车厢里静谧了片刻,突然张不浊一拍大腿,怪叫了一声:“信奕不就在你楼上吗?”
叶泽谦斜了朋友一眼,现在才想到是不是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