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怎么死都是一样。你是我的妹妹,我替你承受那三千刀,也没什么!何况,我也有了金盆洗手的念头,所以,你对我说,做完这一票,便远走高飞,正合我意。”
“哥,我们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好运气了,左富家不也没逃过吗?”
“左富家是谁?”花笑疑问。
周寒想起有这么一个人。李清寒对她讲过的江州城发生的一件案子,案子的策划者叫刘忡,涉及到江州三大家族的程家。刘忡就是左富家的化名。
周寒没有回答,刘玉开口了。
“左富家是我的结义兄弟,原本也是我们的一员。他是在家乡犯了事,跑到江州避难,加入了我们。后来,我将他介绍给离鹤,离鹤便将他安排到江州另一名富商的身边。后来,他又出了事,离鹤却没有救他出来。”
“我不过就想过一过锦衣玉食的日子,我有什么错?”
刘玉说完,郭棠儿大哭起来。
“你想过富贵的生活,就该杀人抢劫。别人靠自己双手得来的财富,就该为了你的贪欲牺牲吗?你知道你们做的事,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难道为你一人过好日子,别人就活该穷,活该死?”周寒冷厉地质问。
郭棠儿抬起眼,一点不惭愧对着周寒道:“你出生在豪门贵族,从小就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你知道什么是穷日子吗?你凭什么责问我?”
“你了解我吗?”周寒冷笑一声问。
郭棠儿怔住了,不明白周寒为何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