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自己的爹生气了,周寒不敢忤逆,赶忙跪下。
“殿下,是臣教导小女有失,请殿下恕罪!”李静之也跪了下来。
梁竤扶起李静之,和气地道:“先生的为人,我很清楚。攸念姑娘从小不在少师身边长大,不懂礼数,情有可原。”
“殿下大人大量,我代小女谢殿下。我这就带小女回去,严加教导。”
李静之说完,拉起周寒,就往昭明宫外走,怕周寒再做出什么,给他“丢脸”。
周寒在起身之时,看到翁与中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出了昭明宫,李静之一边走一边训斥。
“来之前,你娘对你讲的,你都抛到耳后了吗?太子是君,作为臣下,就算是我,如此直视太子,也是大不敬之罪。就算面前是一个普通男子,你一个闺阁女子,怎可如此不知矜持……”
李静之的训斥,周寒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她心里在琢磨一些事。
“太子身上的异常,和翁与中有没有关系?翁与中身为厉王的幕僚,来到京城,能混到皇帝身边,并不奇怪。可他却选择净身,进宫做了太监。是厉王逼他的,还是他自愿的?若是翁与中自愿的,他对自己还挺狠的。”
“翁与中到太子身边,做什么?先前听翁与中话中的意思,太子对他还是很信任的。翁与中不像是来杀太子的。他在太子身边那么多年,有无数机会可以杀了太子,就算是用慢性毒药,太子也早就不在世上了。若说翁与中心甘情愿,服侍太子,鬼都不信吧。那他到底怀着什么目的。”
“若我是厉王,会不会选择刺杀太子?——不会!当今皇上不像先皇只有一个儿子,成年的皇子中,有瑞王、沛王、庆王,八皇子,九皇子,还有几个未成年的皇子。死了太子,皇帝还可以再立一个。只要皇帝在,死个太子,对朝廷来说,并无大害。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