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小时。。
数字看起来安全,但他知道不是。
门外存在的攻击力度在加大。
不是线性增长,是阶梯式的——每隔四到五小时,冲击强度会跳升一个台阶。。。。
张衍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
朱雀还需要41小时到达L2点。
看起来绰绰有馀。。
它还在涨。。
差14小时。
张衍的手按在门体表面,能量持续输出。
他没有动,但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通信里传来聂倾城的声音。。”
她也在算。
“恩。”
“按现在的趋势,你撑不到朱雀到达。”
张衍没否认。
聂倾城那边安静了两秒。不是尤豫,是在做决定。
“我联系锁匠。”
“他上次协同消耗太大——”
“我知道。”聂倾城打断他,“不需要完整锁定。”
通信切断。
张衍继续维持能量输出。
门体表面的翻涌没有停过,每一次冲击都象一记闷锤砸在他的意识上。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七分钟后,聂倾城的声音回来了。
“锁匠说他做不了完整的锁定协议,但他能做微脉冲干扰,每两小时释放一次,每次三秒,打断攻击节奏,迫使门外存在重新蓄力。”
“效果呢。”。”
张衍快速计算。。。
够了。
“代价。”
聂倾城没有立刻回答。
“聂倾城。”
“他说没问题。”
张衍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东西。“他的身体状况。”
“……每次脉冲后会有一定损耗。他说可以承受。”
张衍闭了闭眼。
锁匠是第十七代守门人执事,年纪不小了。
上次在第六道门的协同操作已经让他恢复了将近两周。
现在又要每两小时释放一次脉冲。
“让他开始。”张衍说。
没有别的选择。
第一次微脉冲在十五分钟后到来。
张衍感觉到了——门体表面的翻涌突然顿了一下,象是有什么东西从外侧轻轻“弹”了门外存在一下,冲击中断。
三秒后恢复,但门外存在的攻击节奏被打乱了,它需要重新蓄力。。
张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锁匠准时执行了六次微脉冲。
每一次都精确地打断了攻击节奏,每一次都把消耗速率压回安全区间。
但第48小时的时候,情况变了。
微脉冲的间隔从两小时变成了两小时二十分。
然后是两小时四十五分。
第七次脉冲比预定时间晚了整整四十分钟。
张衍的消耗速率重新开始上升。。
通信里传来聂倾城的声音,很轻。
“锁匠在咳血。”
张衍没说话。
“每次脉冲后都要咳,第五次之后他跪了一分钟才站起来。”
“让他停。”
“他不肯。”聂倾城的语气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他说这是守门人的职责。”
张衍的手指在门体上收紧了一下。
“但他的间隔在拉长。”
聂倾城继续说,“再过几个小时,微脉冲的效果会降到不足以压制消耗速率的程度。”
她停了停。
“我有第二个方案。”
张衍等着。
“观天锚。”聂倾城说,“封印战时用了两枚,还剩最后一枚。”
张衍记得。
观天锚的时间延迟场,不能阻止门外存在,但能在门体表面制造局部时间减速区。
“观星在哪。”
“神农架地表,我已经通知她了。”
张衍没有问“你什么时候通知的”。
他知道聂倾城在他消耗速率第一次上升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后手了。
“激活观天锚需要多久。”
“观星说十五分钟。”
“让她开始。”
第49小时,观天锚在神农架地表被激活。
效果是实时的。
张衍感觉到门体表面的翻涌突然变慢了——不是停止,是像被按了慢放键。
门外存在的每一次冲击都被拉长、稀释,原本一秒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