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速度从四十二节降到三十节。
被动声呐的伶敏度拉到最高。
寂静。
象是整片海洋在这个深度集体屏住了呼吸。
距离目标坐标,三十一公里。
张衍把玄蝎从储物空间调出来,展开在系统面板上,开始缺省它的水下作战参数。
粒子炮散射角,从3度扩大到8度以弥补水下射程不足。
钳臂液压,锁定最大输出模式。
他花了十五分钟把所有参数校完。
距离目标,十九公里。
深度已经过了两千四百米。
被动声呐上出现了第一个异常信号。
极其微弱,象是某个大型生物在远处翻了个身。
方位…正前方偏南十五度。
距离…无法精确计算,但估算在八到十二公里之间。
信号特征与系统数据库中任何已知深海生物都不匹配。
张衍的手稳稳地推住操控杆。
速度降至二十节。
声呐增益再拉一档。
那个信号没有再出现。
但张衍知道它在那里。
距离目标,十二公里。
他开始下潜。
两千六百。两千八百。三千。
机械鲨的外壳发出低沉的咯吱声——不是结构问题,是水压增大后金属的正常形变回响。
设计冗馀足够,但声音本身让驾驶舱里多了一层压迫感。
三千一百米。
一个在正前方九公里处,几乎不动。
另一个在它西北方向两公里处,以极慢的速度做着不规则的环形游弋。
守门的和看家的。
位置与远程扫描的结果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