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砖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夜风中化成一道淡淡的白雾,很快就被风吹散了。他站在废墟中央,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三个失去意识的敌特分子,外围还躺着两个,总共五个,全部失去了反抗能力。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这片曾经死寂的废墟上,也照在武逍遥那张平静得近乎冷酷的脸上。
武逍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夜风中化成一道淡淡的白雾,很快就被风吹散了。他站在废墟中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手腕,关节发出几声轻微的脆响。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五个失去意识的敌特分子,月光洒在他们脸上,照出一张张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的面孔。他没有再多看这些人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停在废墟中央的那辆破旧木板车。
板车的木轮深陷在泥土里,车板上摞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陈旧的木质光泽。武逍遥走到板车旁边,伸手掀开了最上面那个已经撬开了盖子的木箱。当他看清楚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时,原本因为战斗而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笑意。
“呦呵。”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叹。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排铁皮罐头,罐身上印着外文字母和图案。他拿起一罐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端详——猪肉罐头,正儿八经的军需品,罐体沉甸甸的,摇晃一下能感觉到里面扎实的肉块在晃动。他又打开旁边几个箱子,有牛肉罐头、水果罐头,还有几箱压缩饼干和罐装奶粉,每一样都包装完好,铁皮罐身上连半点锈迹都没有,显然是刚出厂不久的新货。
武逍遥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些东西放在2025年也许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超市货架上要多少有多少,可放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七十年代,那绝对是顶好的东西了。普通人别说吃了,见都未必见过。猪肉要票、牛肉更是稀罕得跟龙肉似的,逢年过节能割两斤肥膘肉回家炼油就算烧了高香,谁见过整罐整罐的军用肉罐头?这一箱一箱的罐头和饼干,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宝藏。
他又翻找了几个箱子,除了食品之外,还有一些药品和绷带,全都包装得严严实实。看来这处废墟不仅仅是一个接头据点,更是这群潜伏分子的一个秘密补给站。这些物资应该是他们背后那个组织通过某种秘密渠道运送过来的,用来维持潜伏人员的长期活动。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群家伙能在平安县潜伏这么久而不被发现——他们有独立的补给线,不需要跟本地人产生过多的物资交易,自然也就减少了暴露的风险。
武逍遥冷笑了一声。这些瘪犊子玩意儿,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外来交接补给,正好让自己给撞上了,一窝全给端了。这群家伙花了多少心思才运进来的物资,到头来全便宜了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背后那个组织知道了会不会气得吐血。
他把箱子一个个盖上,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目光忽然被板车角落里一个不太起眼的小木盒吸引住了。那个盒子不大,比旁边的弹药箱小了好几号,但用的是上好的樟木,边角还包着铜皮,跟周围那些粗糙的军用木箱明显不是一个档次。武逍遥好奇地把盒子拿起来,入手沉甸甸的,分量远比看上去要重。他拨开铜搭扣,掀开盒盖,煤油灯的光线照进盒子里,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花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