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贯穿重伤、以一己之力全员碾压绝杀,
猛地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剧烈的呛咳瞬间爆发。
“咳咳咳咳……!!”
弯腰剧烈咳嗽,眼泪都呛了出来,好不容易顺过气,狠狠拍着胸口,满脸敬畏与后怕:
“枫哥!你是真他妈牛逼!”
“真的!”
“我这辈子就服你!”
“本来以为我在外头绕路探查、躲避鬼子眼线,就够提心吊胆!
“没想到你在这长白山深处,”
“完全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
“稍微松半口气,大概率就栽在这深山里,连尸骨都运不出去!
“尤其是这帮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清一色重火力装备,
“我光是看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弹痕、炸坑,都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你居然能硬生生杀光所有人,逆天翻盘,简直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陆少枫闻言,无奈白了他一眼,
微微扯了扯嘴角,眼底带着一丝疲惫的释然。
回想全程,确实如同耗子所说,但凡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喉咙干涩发痒:
“别感慨了,鹿骨酒给我整两口。”
“我自己带的酒早就喝完了,嘴里寡淡得慌,喝点酒活络下气血,看能不能恢复点力气。”
“哦哦哦!马上给你!”
耗子连忙应声,半点不敢耽搁,随手抬起袖子,胡乱在酒壶壶口擦了两下,
小心递到陆少枫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我妈怕我进山湿气重,特意给我灌了两瓶!
“回头出山,你可得给我补货啊!”
陆少枫微微仰头,小口小口吞咽着辛辣醇厚的鹿骨酒,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腔,
散发出暖意,慢慢活络着僵硬酸涩的气血。
酒意微微上头,忽然心头一紧,猛地想起一事,眼神急切地看向耗子:
“耗子!我藏在后山的地下酒库,没被鬼子炸了吧?!”
“那可是我攒了好几年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