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缩在温暖的兽皮窝里,四脚朝天睡得正沉。
一旁的茅台更是慵懒,脑袋埋在前爪里,浑身松弛,睡得毫无防备,卸下了昨夜厮杀的凶悍戾气。
“俩懒货,别睡了,赶路了。”
陆少枫抬手,轻轻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
醉仙迷迷糊糊睁开圆溜溜的眼睛,懵懂地眨了眨,随即熟练地一跃,轻巧落在他肩头坐稳。
茅台抖了抖浑身黑毛,站起身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陆少枫抬手别好腰间寒光凛冽的陨刀,
随手收拾好身旁的简易背包。
伸手掀开厚重的兽皮帘子,一步踏出摄罗子。
哗啦——
下一秒,他整个人微微一怔,心底骤然涌上一股滚烫的暖意。
整片部落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满了鄂温克族人,男女老少尽数在此,
安安静静伫立着,无人喧哗,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他的摄罗子门口。
原来整整一夜,所有人都没有安睡,自发守在帐外,寸步不离,默默等候着他苏醒,生怕他出半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