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没事,可时间一长,难免会让人觉得您态度暧昧。”
楚云飞老领导没有生气,只是缓缓靠在椅背上,目光深沉。
“李蒲,你跟了我这么久,有些事也该看明白了,站队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李蒲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站着。
楚云飞老领导继续补充道:“如果我现在明确站到组织相关领导那边,那军部里那些观望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我已经彻底倒向一边。到时候原本还能保持平衡的局面立刻就会被打破。”
李蒲皱了皱眉。
“首长,现在您不站,组织相关领导那边也未必放心。”
楚云飞老领导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最麻烦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组织相关领导要的是平衡,要的是所有关键力量都在他可控范围之内,公孙策之前为什么挨敲打?就是因为他手伸得太长,监察局那把刀太锋利,锋利到让人不放心了。”
李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楚云飞老领导又补充道:“可我不一样,我手里没有监察局,也没有乱伸手,云飞虽然在阳深军区,可他现在是在替组织守北方,我们这一系人,确实有影响力,但还没有到失控的地步。”
李蒲闻言,一脸担忧的补充了一句。
“首长,可外面那些流言,偏偏就往失控这个方向引。”
楚云飞老领导眼神骤然一冷。
“这就是公孙策的阴险之处,他现在不敢动云飞,因为云飞在北方有战功,也不敢明面上动我,因为他刚被敲打过,手里的刀也没了。所以他只能放风,只能制造猜忌,引起组织相关领导对我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