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策赶忙低下头,语气诚恳地回应起来。
“领导,您批评得对,这次监察局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我平时对下面要求不够严,才让钱崇文这种人钻了空子。”
组织相关领导冷冷地看着他。
“钱崇文这种人?”
公孙策心头一跳。
这几个字一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钱崇文可是跟了他多年的心腹,现在人刚死,他就急着把对方定性成“这种人”,未免太凉薄了些。
组织相关领导显然也听出来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声音不高,却压得公孙策有些喘不过气。
“公孙策,钱崇文跟了你这么多年,替你办过不少事吧?”
公孙策见组织相关领导旧事重提,后背再次瞬间绷紧。
他立刻抬头解释。
“领导,钱崇文过去确实在监察局工作多年,也负责过不少案子,但那些都是组织安排,不是我个人安排。”
“你又来!”
组织相关领导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公孙策,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糊涂了?”
这一句话,直接让公孙策脸色大变。
他赶忙站起身,低头道:“领导,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组织相关领导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道:“公孙策,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容你么?”
公孙策喉咙动了动。
“因为领导你信任我。”
“错。”
组织相关领导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不是因为我信任你,是因为你过去还有分寸。”
公孙策低着头,没敢接话。
组织相关领导则是缓缓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