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见怪。”
“说。”
南容深吸一口气。
“现在最好的办法,不是偏向任何一边,而是当和事佬。”
组织相关领导眼神微动。
“和事佬?”
南容点了点头。
“对,公孙策同志那边,这些年确实借监察局做了不少事,势力膨胀得太快,已经有些不好控制了,这次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被的问题,对他是一次敲打也是一次削弱。
可楚云飞老领导那边,也不能让他继续扩大战果,他今天能拿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开刀,明天就可能拿第二个、第三个,真要让他一路打下去,那些老同志都会被搅进来,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组织相关领导眯了眯眼,陷入了沉思。
南容知道自己说到了关键处,便继续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的看法是,领导您可以顺势成立审查小组,继续查监察局的问题,但范围要控制住,该查的查,该处理的处理,可不能让这件事无限扩大。
对公孙策同志那边要敲打,对楚云飞老领导那边也要安抚,让他觉得组织已经给了交代,不再继续把事情往大了闹。”
说到这里,南容声音更低了几分。
“说白了,现在就是鹬蚌相争。
领导您不必亲自下场,只需要坐在中间当这个裁判,谁过界,就敲打一下谁,让他们互相牵制,互相消耗,最后真正能掌控局面的还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