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楚云飞老领导今天真正的目标不是监察局,也不是自己,而是借着钱崇文的死,开始清除自己身边的盟友。
而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就是第一个!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这边,则是就刚才楚云飞老领导泼过来的脏水,立即解释起来。
“我见钱崇文,是因为工作需要!”
楚云飞老领导继续目光冰冷的盯着他。
“工作需要?什么工作内容需要避开秘书,在晚上见面的,而且不留会议记录?”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呼吸一滞,组织相关领导也慢慢皱起了眉头。
“有这回事?”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赶忙看向组织相关领导,并解释起来。
“领导,这里面有误会。当时华东那边确实有几件案子需要监察局协助,我找钱崇文了解情况,是正常工作接触。”
楚云飞老领导见状,继续追问起来。
“正常工作接触,为什么不走正式渠道?”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我这是情况紧急!”
“呵呵,紧急到连一份记录都不能留?”
“那是因为有些事情涉及保密!”
“难道保密到连组织都不能知道?”
这一连串反问,直接把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逼得脸色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不要太过分!我好歹也是军部的老干部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污蔑我,到底是什么居心?”
楚云飞老领导也站了起来。
“我什么居心?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居心!监察局这些年滥用职权,越权办案,随意扣帽子,逼供诱供,甚至把手伸到前线干部子女身上。
钱崇文一出事,你们这些跟她走得近的人,一个个都说自己只是工作接触,好一个工作接触!”
说到这里,他猛地将材料拍在桌上。
“我看你们不是工作接触,你们是蛇鼠一窝!”
轰!
这四个字一出口,整个会议室彻底炸了。
不少人的脸色都变了。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扯!”
楚云飞老领导毫不退让。
“胡扯?我看真正胡扯的是你们!监察局凭什么敢那么横?钱崇文凭什么敢把高奴公社三个孩子分开关押审问?她一个局长,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如果背后没人撑腰,她敢么?”
说完,他转身看向组织相关领导。
“领导,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钱崇文自尽不是单独事件,虽然因为她的死亡,导致很多线索断了。
但是经过我们相关部队同志的不懈努力下,还是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目前最可疑的就是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他跟监察局多次违规接触,借监察局之手干预干部调整,打压异己,扶植私人力量,这已经不是工作问题,这是严重的组织纪律问题!”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听到楚云飞老领导扣过来的这些帽子,当场就急了。
“领导,我冤枉!这是他在借题发挥,是故意打击报复!”
楚云飞老领导闻言,再次补充了一句。
“呵呵,是不是冤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脸色一僵。
查?他根本经不起查,这些年他和监察局确实走得很近。
有些事,他虽然没有亲自出面,可钱崇文确实替他办过不少。
本来钱崇文已经死了,他以为线索断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可他没想到,楚云飞老领导竟然换了一个方向,不再找公孙策的,阿帆,而是先从他们这些身边人身上下手。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看向了公孙策。
可公孙策却微微低着眼,端起茶杯假装喝起了水,仿佛没有看见他的求助一样。
这一刻,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的心猛地凉了半截。
组织相关领导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他当然看得出来,楚云飞老领导今天是有备而来,可更让他不满的是,公孙策这边的人,竟然真的和监察局搅得这么深。
监察局本来是一把刀,可这把刀如果被人拿去清理私人恩怨,甚至用来培植山头,那性质就变了。
组织相关领导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这样吧,这位同志,把相关的材料拿上来,让我先看看。”
见组织相关领导想看这些材料了,楚云飞老领导心中暗喜,这说明不信任的种子埋下了,这件事已经成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