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车子行驶了五分钟后,楚云飞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率先开口:“高兴,军部内核领导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我把北方边境守好,他就不会让人乱来,这相当于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至于组织相关领导那边热情得很,又是赐座,又是倒茶,话里话外全是关心,可这份关心啊,是带着目的性的。”
高兴一愣,没有听明白。
“首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组织相关领导是棋手,他比谁都清楚这盘棋怎么下,他非常清楚公孙策这一刀是冲我来的,可真正想借这把刀使力的是组织相关领导,他想用这件事逼我老领导表态站队,我们这些当部下的,不过是他棋盘上的筹码罢了。”
高兴听到这里,后背不由得渗出一层冷汗。
“首长,那咱们岂不是被架在火上烤?两头都不讨好。”
楚云飞摆了摆手,神色依旧从容。
“高兴,话不能这么说,被架在火上烤,那是被动挨打的人,你首长我这两年在阳深军区可不是白待的,手里有牌,腰杆子才硬。
高兴,你记住一句话,棋手想用棋子,那得看这棋子听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