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咱们组织这些年大力提倡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到边疆去,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个方向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公孙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毕竟这是组织的大政方针,谁也挑不出错来。
公孙策见状,话锋一转,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可是同志们,咱们号召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下乡锻炼,吃苦受累,可有些个高级干部却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力,把自家的孩子留在大城市,留在身边搞特殊化,这股风气要是蔓延开来,那基层的群众心里头能服气吗?
公孙策此言一出,让与那本昏昏欲睡的众人全都精神了起来。
只见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公孙策环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即抛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所以,我提议咱们的高级干更应该以身作则,带头响应组织号召,把自家适龄的子女,也送到基层去插队锻炼,唯有如此,才能堵住悠之口,才能让咱们的政策真正深入人心!”
此言一出,整个佛照楼内就炸开了锅。
坐在后排的一名老干部第一个坐不住了,当即站起身来反驳。
“公孙策同志,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咱们的孩子虽然没有响应号召下了乡,但是也在基层工作,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搞特殊化?你这不是在无的放矢,含血喷人!”
“就是!我家那小子去年就去了北方锻炼,到现在连封信都没回过几趟,你公孙策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