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深到你根本看不见底,你要是真为了赵刚这件事一头扎进去,别说救人了,怕是连你自己都得万劫不复。”
面对老师长的这番劝说,李云龙沉默了,只见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骨节捏得咯作响。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燃起了一团熊烈火。
“老师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赵刚是我过命的兄弟,这件事我不能不管,我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遭罪,我必须要想办法给他救出来!”
老师长一听李云龙这话,眉头瞬间紧皱起来,并当场呵斥起来。
“李云龙!你个混帐东西!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都当耳旁风了?这是能逞英雄的时候吗?你要是搭进去,谁来给你擦屁股?”
面对老师长的这番警告,李云龙却毫不退让。
“老师长,您还记得当年在晋西北吗?赵刚是组织上派到我身边的政委,那会儿我嫌他是个文化人,瞧不上他,没少给他甩脸子。
可就是这么个文化人,在反扫荡最艰难的时候,他端着枪跟我并肩冲锋,背靠背跟鬼子拼命,我中了流弹倒下的时候,是他背着我,在雪地里走了三十里地,硬是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抢了回来。”
说到这里,李云龙的声音哽咽了。
“老师长,这样的兄弟,这样过命的交情,您让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当枪使,被人陷害,最后发配到大西北去种土豆?
我李云龙要是真袖手旁观,那我跟那些躲在后方放冷箭的王八蛋,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