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崇文笑了,直接拿出一本笔记。
“赵刚同志,机会我给你了,但是你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态度让我很为难啊,这是你老上司秘书杨春明的证词,上面可是详细写了你上司的一言一行。
他有严重的反动思想,甚至作出了许多过激的行为!”
听到是杨春明将自己老上司给卖了,赵刚十分惊讶。
“什么,杨春明说的?这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我老上司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我不信,我要求你们监察局必须深入调查这个杨春明,看看他是否动机不纯,是否是苏国方面派来的间谍!“
对于赵刚的这番要求,钱崇文根本不予理会。
“行了,赵刚同志,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既然能将你请过来,那证据一定都是确凿的。
原本我们将你请过来是给你机会,让你检举告发,结果你这个人不识时务,而且根据你的反应和描述,你很有可能也参与了这件事。
那这个问题就大发了。“
赵刚见对方将污水泼在了自己身上,猛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大声质问起钱崇文。
“放你娘的屁,老子18岁参加的ge命,跟着组织,部队从南到北,经历了无数次血战,你居然质疑我的忠诚度,质疑我的信仰。
你们要铲除异己,我不反对,但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是不是太过于夸张了?无论是我,还是我老上司,咱们可都是一直兢兢业业,为新华夏事业添砖加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