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文档夹里抽出一份材料,慢条斯理地念了起来。
“根据铁道局的报告,1
没等对方说话,就被李云龙打断了。
“那又怎么样?老子送的是过冬物资,救命的东西!你让那些旅客跟北极镇哨所的战士比,谁更需要?”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闻言,冷笑一声。
“李云龙,你这是典型的本位主义思想。
前线的战士需要物资,这没错,但你不能为了前线,就不管后方百姓的死活!国家的资源是有限的,必须统筹安排,不能谁的嗓门大就谁优先!”
李云龙气得浑身发抖
“好一个统筹安排!那我问你,物资明明一个月前就到了阳深城,为什么整整一个月都没发下去?阳深军区后勤局那帮王八蛋把物资压在库房里吃灰,你们怎么不去管?现在老子亲自押送物资上前线,你倒跳出来说三道四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此刻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报告!”
只见一个机要参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首长,阳深军区急电!”
刘青山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见状,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后,他强作镇定地询问起来。
“刘局长,电报上说什么了?”
刘青山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电报递给了坐在角落里的军部内核领导秘书。
秘书看完电报,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
“阳深军区报告:专列物资已于今日上午全部抵达,过冬物资已分发至各边防一线部队,北极镇哨所战士已换上新棉衣。指挥楚云军
听到这个消息,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并没有任何慌张,反而再次紧抓李云龙的错误不放。
“好了,李云龙,无论你的动机是什么,但是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做错了就得立正挨打!”
就在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咄咄逼人,准备给李云龙扣上帽子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军部内核领导秘书突然开口了。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首长说了,李云龙同志的做法,虽然程序上有遐疵,但出发点是好的,结果也是好的。
在特殊时期,必须特事特办,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纠缠了。”
听到对方的这番话,原华东军区主要领导瞬间变得惨白。
他想说什么,但看到秘书那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很明显这里面有猫腻。
李云龙听到军部内核领导竟然主动帮自己解围,这让整个人暗自庆幸。
……
49城,某个的四合院。
“砰!”
茶杯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公孙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钱崇文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领导,这件事确实出乎意料,谁也没想到楚云飞会亲自给李云龙请功,而且会通过他老领导的关系说服了军部内核领导。……”
公孙策猛地转过身,眼神阴鸷得象一条毒蛇。
“楚云飞、李云龙,这两个名字,我记住了,他们不是喜欢在前台唱戏吗?好,那我就让他们唱个够!”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缓缓写下几个字:
“声东击西,釜底抽薪。”
钱崇文凑上前看了一眼,心头一跳:“领导,您的意思是……”
公孙策冷笑一声:“楚云飞不是在阳深军区搞得风生水起吗?那就让他继续折腾。等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对付苏国人身上的时候,我们再从背后给他来一刀。
至于李云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是自诩护犊子吗?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投鼠忌器!”
钱崇文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领导高明!”
公孙策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楚云飞啊楚云飞,真正的战场,从来都不在边境在线……”
……
北极镇哨所。
风雪依旧,但战士们的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新棉衣、新棉裤、新棉鞋、厚棉帽,还有那烧得旺旺的无烟煤炉子,让整个哨所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