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可是真正的檀香!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靠在太师椅上,此人正是“公孙策”。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正是之前让楚云飞和李云龙等人都颇为忌惮的钱崇文。
“领导!”
“钱崇文,怎么说,最近阳深军区那边有什么动向么?”
面对“公孙策”的这番询问,钱崇文不敢有任何隐瞒,当即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领导,刚从军部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楚云飞在阳深军区的北极镇哨所跟苏国人的坦克对上了,这小子胆子大得很,居然直接下令把无后座力炮推到了明面上,差点就真开火了!”
听到这个消息,“公孙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哦?楚云飞这头东北虎,刚到阳深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军部那边是什么反应?”
“领导,还能有什么反应?军部内核领导亲自拍了桌子,力挺楚云飞,还给阳深军区下达了二级战备的命令。
不仅如此,李云龙那个大老粗也被叫去骂了一顿。
您猜怎么着?李云龙象疯狗一样跑去火车站,直接威胁站长,强行扣停了几趟客运列车,硬是编组了一列特快专列,现在正拉着一车皮的过冬物资往阳深城送!”
听到这番汇报,“公孙策”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好,很好,好得很。楚云飞和李云龙这俩人简直就是咱们的福星,刚想打瞌睡,就有人主动送枕头。”
钱崇文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公孙策”的思路:“领导,您的意思是……”
公孙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慢条斯理地写下了一句话。
“各个击破,徐徐图之!”
钱崇文似乎看懂了,立马小声的询问了一句。
“领导,您的意思是让我分化他们俩,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针对?”
见钱崇文猜中了自己的真实意图,“公孙策”连连点头回应。
“没错,钱崇文,你猜对了,我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就那这个楚云飞来说,刚到阳深,脚跟都没站稳,就敢擅自把火炮对准苏国坦克,这是什么行为?往小了说,这叫个人英雄主义,往大了说,这叫无视组织纪律,妄图挑起两国争端,破坏国家外交!他以为有军部内核领导保着他,他就能为所欲为了?”
说完这一句话后,“公孙策”稍微换了一口气,再次吐槽起来。
“还有那个李云龙,什么玩意,身为后勤总局副局长,跑到火车站拔枪威胁地方干部,强行征用客运铁路,这叫什么?这叫军阀作风!这叫破坏国家经济建设和交通运输大局!这两顶帽子要是扣实了,够他们喝一壶的!”
钱崇文听到“公孙策”的这番描述和建议,整个人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担忧:“可是领导,现在军部内核领导正在气头上,而且是坚决主战的。咱们这个时候去触霉头,会不会惹火烧身?”
公孙策斜了钱崇文一眼,暗骂了一句。
““愚蠢谁让你现在去正面硬刚了?打蛇要打七寸,咱们得从侧面迂回。”
公孙策放下毛笔,眼中闪铄着算计的毒光:“阳深军区那个后勤局长马国成,不是因为物资没发下去被楚云飞限期三天整改吗?我没记错的话,马国成跟咱们这边的人有点渊源吧?”
钱崇文赶紧点头:“对,马国成以前是跟着咱们一位老领导出来的,算半个自己人。”
听到这个消息,“公孙策”冷笑连连,
“楚云飞不是要拿马国成开刀吗?你马上通过咱们在阳深的暗线,给马国成递个话。告诉他,要想保命,就得反咬一口。就说楚云飞刚愎自用,为了排除异己,故意在边境制造紧张局势,拿后勤问题做文章,企图把阳深军区变成他楚云飞的一言堂!”
钱崇文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招扣帽子,还有借刀杀人实在是毒啊。
公孙策继续吩咐道:‘“另外阳深军区的第一副指挥何楚,还有政委宋终,这两个人对楚云飞空降过去当一把手,心里肯定有刺。
你让人暗中接触一下他们,稍微扇扇风点点火,不需要他们明着反对楚云飞,只要在关键时刻,在工作上稍微‘拖一拖’,‘卡一卡’,就够他楚云飞受的了。”
“明白了,领导,我这就去安排!”
钱崇文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就要走。
突然公孙策又叫住了他。
“慢着,还有李云龙不是强行征用了专列吗?你马上让人去铁道局和地方交通局走动走动,让他们写材料,把李云龙强行扣车、导致地方客运瘫痪、群众意见极大的事情往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