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危局。她挣开他的手,像安抚孩子般,轻拍他紧绷脊背。
“你先别醉,听我说,今日张太医主动提及去北境,问我有无话带父亲。他是太后心腹,太反常,你觉得,是陷阱还是……”
“你还是不懂。”陆恒渊埋在她颈间,发出低沉轻笑打断。灼热呼吸喷在肌肤。
他蹭了蹭,声音蕴含醉意和苦涩:“还是和以前一样……宣儿,你什么都在想,却什么都不懂。”
沈昭被他轻唤乳名和莫名话语弄得更困惑。她抬手贴上他额头,滚烫灼人。
突然声调带上了关切与责备:“阿珩,是不是又想起不好的事?以前知道你酒量差后,总逗你玩儿,逼你喝酒,你一喝完就躲起来哭,还发烧。”
她想起刚才湖心亭,他仰头一饮而下的样子,皱眉加重语气,“明知沾酒就倒,方才亭里为何要喝?你不是早戒了?”
“阿珩”二字如冰锥刺穿酒精迷雾,陆恒渊身体剧震,从她肩颈抬起头。眼中的醉意,被更汹涌尖锐的情绪代替。
他冷笑,目光如绳索般捆住沈昭:“娘娘还记得以前?”他脚下逼近一步,膝盖几乎挤进她的腿!间。
赤红的眼底翻涌惊涛,声音压抑,“你问我,刚才为什么要喝那酒?!”
沈昭被他骇住,下意识后退,可身后无路。
陆恒渊盯着她惊愕瞳孔,几乎咬牙从齿缝挤出:“宣儿不懂吗?!你真的不懂吗?!”
时间凝固。风雪无声盘旋。沈昭瞳孔骤然微缩,心脏狂跳,所有思绪在此刻被粉得比雪沫齑粉还碎。
他不再言,而是慢慢不容抗拒地俯近。与上次不同,这次他轨迹,毫无偏离。
炽热视线,四目相交,鼻息间,灌满酒气和松墨气息,沈昭思绪开始混乱,窒息又眩晕。
鼻尖几乎要触到,彼此气息彻底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