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几根断裂的电线从撕裂的气管旁露出头来，闪烁着最后几缕微弱的电光。

    阿修的反应极快。在听到那声闷响的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一把将鸣依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手掌死死捂住她的眼睛。他的动作太猛，以至于鸣依的鼻尖撞在了他锁骨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唔”。

    她能感觉到阿修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尸体，而是害怕她被吓到。她张了张嘴想问发生什么事了，但阿修没有松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双马尾也拢到前面来，确保她连余光都看不到那片血腥。

    “别看……”阿修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鸣依能听见。他的声音很稳，但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显然也在强忍着反胃。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人死在面前，不是宝可梦对战那种可以召回球里的“失去战斗能力”，而是真正的、不可逆转的死亡。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但他没有移开捂住鸣依眼睛的那只手，连抖都没有抖一下。